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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缓解尴尬说着谢一粟身上的衬衫,是新一季走秀的款式。谢一粟不知道此时此刻宁蔚到底在这里演什麽戏,有些事情诸如他回来的目的,想必各自都是心知肚明。
事实上他耐心全无,一个字也懒得应付。
身旁的人只能耸耸肩拿起一杯软饮,刚拿起杯子手便被谢一粟狠狠攥住。
“哪来的?”
谢一粟望着他的手腕说了今晚与他的第一句话。
那是他在那不勒斯送给霍斯恒的新婚礼物。
他被谢一粟从人群中拖拽而出,中途谢一粟接了个电话,是等在外面的杨峥问他几时结束。他看着被甩在墙边的人对着电话冷笑,“杀完两个人再说。”
宁蔚今天穿着一件白色上衣,他忽然记起与霍斯恒第一次见面时也是穿得白色。
“还给我。”谢一粟伸出手。
宁蔚不知道他在发什麽疯,这是前几日霍斯恒不小心落在洗手池边上的,他想找机会还给他,恰巧今日手上忘记带饰品便临时借用。
“抱歉,用完我会还给Elvis,因为我怕有人看到我的手。”
谢一粟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腕间,那里全是纵横不一密密麻麻的伤口。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有抑郁症。”
本来是想得到理解,没想到回视的眼神比刚刚还要冰冷,“那我有躁狂症。”
“这手表背面刻了我的名字,没有经过别人允许就随意碰别人的东西。这麽简单的道理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不知哪一句刺痛了他,他愣了半天缓缓把手表摘下。
谢一粟拿过後问他知不知道他是谁,宁蔚点头。“结婚的时候他告诉过我,我很为他开心,没能来你们的婚礼我很遗憾。”
谢一粟看着他笑,“行,那他要离婚是不是也告诉你了?”
他露出吃惊的神情像是毫不知情,而眼神无辜到令谢一粟心痛。
杨峥进来後在墙边看了许久,谢一粟转身出去的时候被他拉住,“去干嘛?”
阻止的手被撇开,“先去杀另外一个,你别跟来。”
一片寂静中杨峥开口,“他们已经结婚了。”
像是在指责他介入了别人的婚姻,宁蔚皱眉对他说道:“你认识我吗?”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种话,未免过于不礼貌,想是靠在墙边的人也意识到了没有再多说。
宁蔚走到水池边,在流水中他看着自己的左手自言自语,“我和Elvis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他嘴角牵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多此一举,对着陌生人有什麽好解释的?
那人走了,然而过了几秒又出现在他面前。
“你在做什麽。”
杨峥很唐突地执起他的手试图缠绕着什麽东西。
“父母给你生命,很珍贵。”
“我是弃婴。”宁蔚看着他说。
杨峥听到这里手上顿了一秒,擡头看他,“那你应该跳楼,成功率高一点。”
一句刻薄的话,然而宁蔚笑了。他看着手上的绷带疑惑,“我要是这样走出去,明天就会有我自残的头条。”
陌生人走之前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告诉他这是缠手带。
“你就说你在练拳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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