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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镜也跟着笑,“辛苦你了。”
护士看着她的笑,有些愣神,“姜小姐,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就是要多笑呀。”
姜镜自己也愣了,“是吗?”
“是啊,可能是因为医院的环境吧,总之不要太压抑自己了呀。”
“好。”
姜镜想起她们在外面说的雒义辞退别墅佣人的事,她竟然都不知道,于是询问护士起来,“雒义真的把别墅的人都辞退了?”
护士没想到姜镜忽然问起这个,一时之间有些支吾,最後点点头,“我也不清楚,那天……就是你被送来那天偶然听说的。”
“为什麽?”
“这个我也不知道。”护士开始为难。
姜镜明白她的顾虑,也没有再多问,後来护士出去了,一直到很晚姜镜都是一个人在房间,几乎在她又快睡着的时候,门响了,接着进来一个人,姜镜往那边看了眼,发现是消失一下午的雒义回来了。
再观窗外,已经黑得不见一丝星。姜镜不用想都知道是凌晨了,不知道雒义又进来干什麽。
他慢慢走近,愈来愈烈的酒味扑鼻,姜镜很快就闻到了,等他彻底走到姜镜身边,喊了她的名字,这时姜镜还闻到一丝香水味。
他去声色场所了。
姜镜从不过问他这些事,背过身,“你来干什麽?”
雒义坐在她身边,“还没睡?”
“现在要睡了,你出去吧。”
雒义没动,“这麽抗拒我麽。”
“难道会有人不抗拒你吗?”想到这个,姜镜忽然坐了起来,她看向雒义,直直问他,“听说你把别墅的人都辞了?”
雒义嗯得理所当然。
“为什麽?”这次轮到姜镜问了。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足以滚蛋吗?”他说这句话一点没有人情味。
“他们都做错了什麽?”
“没有照顾好你,就是最大的错。”
姜镜回忆起来,她不想别墅有太多人,都是让她们在自己上课的时候打扫,一日三餐她们按时做好,除此之外她们从不会打扰她,就这样简单地把她的起居照顾得井井有条,可雒义却就这样把她们都辞退了。
“她们没做错什麽,把她们重新请回来吧。”
“有些事再去挽回毫无意义。”雒义兀自一笑,“宝贝,收起你可怜的同情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
姜镜摇摇头,“是你残酷。”
“是你太心软。”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雒义的本性也有些暴露,“你的心软酿成了很多祸。”
“比如呢?”
“比如你尚在牢狱的父亲。”
这句话宛如一把利剑,直直穿透姜镜的心,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甩了雒义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响起,格外刺耳。
这不是姜镜第一次打他,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
“知道我的伤疤,所以故意刺痛我吗?”姜镜看着雒义,眼内没有一丝温度,死死盯着他。
雒义的脸上很快浮现一块红印,他本来就长得白,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十足明显。
他摸着被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意味,“这样就很好,这样的你就很好。”
“宝贝,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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