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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忙,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阿绪多理解理解我们好不好。”
“我知道,但是……唉,算了,不说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今晚跟我睡吧。”
姜镜点点头,抱着枕头被子就跟着姜母去了她的卧室。
姜母跟姜顺清说了今晚女儿跟她睡,姜顺清还在书房看文件,他忙得焦头烂额,但看见妻女还是忍不住一笑,“阿绪都多大了,还要跟你睡觉。”
姜母温柔笑笑,走到姜顺清身後给他揉了揉太阳xue,又倒了一杯安神的茶,“是啊,以後上大学就不在我们身边了,趁这个机会让她多陪陪我。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文件可以明天再处理。”
姜顺清点点头,吻了下姜母的手,“我知道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姜母回到房间,发现姜镜还没去,一直在翻身。
她走过去问:“是有什麽心事吗?”
姜母冷不丁地问姜镜,她更心烦意乱了,“不是,就是失眠了。”
“正好我也睡不着,跟我聊聊天吧。”姜母关了灯,躺在姜镜身边。
她的身上总是这麽香,让姜镜有一股安心的感觉。
“我和你爸爸要跟你说一声抱歉,答应你出去玩却失约了。”姜母说。
姜镜道:“没事,下次去也是一样的,你们忙自己的吧。”
“好孩子,该买点什麽奖励你呢?”
“我不是小孩了。”
“在父母这儿永远是小孩。”
“对了,听刘妈说你今天很晚才回来,去跟同学玩了吗?”
刘妈是他们家的保姆。
没想到姜母问起下午的行踪,姜镜原本把雒义忘了,但又被迫记起来,外面的雨还在下,也不知道他的房子有没有被淹。
“去了一个同学家,我没见过有这麽破的房子。”姜镜试探性地说:“而且他还是插班来我们班的,他看起来没什麽关系,成绩也不好,不知道他是怎麽进来的。”
姜母道:“或许有时候你看到的不是真的呢。”
“或许吧。”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後姜镜逐渐睡去。
在梦里,她居然梦到了雒义。
他家全被雨淹了,然後沉着脸找到她,把她家砸了个稀巴烂。最後他拿着锤子,从姜镜的头上狠狠砸下去。
姜镜一下就醒了。
她蹭地坐起来,旁边的姜母也被她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现在天还没亮,她问她怎麽了。
姜镜这才反应这是梦,她家没有被砸烂,雒义也没有爆她头。
姜镜深吸了一口气。可算是被雒义上了一课。
姜母见姜镜一直坐着不动,也起身,拍了拍她的背,“是做噩梦了?”
姜镜点点头,反手抱住她,“是,我梦见我们家被暴.力分子抢劫了,还好没有。”
姜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
“你昨晚还说我好孩子呢。”
姜母继续笑而不语。
一直闹腾到早上,刘妈已经煮好早饭叫他们吃。姜镜这才发现姜顺清一夜没睡,一直看文件到天亮。
餐桌上看见姜顺清眼底的乌青,姜镜很是心疼,“爸爸,这麽多工作吗?不睡觉怎麽行。”
姜顺清喝了一口豆浆,“没事,等一会去睡一觉就好了。”
姜母也皱眉道:“昨天叫你早点睡,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说了没事,不用担心。”
“这个天气太不好了,一直下雨,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桥洞都被淹完了吧。”刘妈站在门口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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