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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思索,沈渡推测昨日抵达林宅时李安宸恰好在场。
“某人的目光可真叫人大吃一惊。”
李安宸收回讥讽,言辞犀利。
空中硝烟味弥漫,两人针锋相对。
“威武伯何必如此,不知道便说不知道。”沈渡扯回正题,他没忘李安宸今日来的目的。
李安宸也不想追这此事不放理直气壮,“不知道!”
“姐姐未告诉你我的事,就急急把你唤来……”沈渡面露苦色,思考如何倾吐接下来的事。
李安宸没想到沈渡脸皮这麽厚,被戳穿後,打蛇上棍,装都不装了,少年你有点心机!
“她当时忙着给文华郡主写信,可能忘记了。”
事实上是李安意认为此事由沈渡亲自讲出更好,三言两语她说不清,索性等他自己说。
“我是肃王妃的儿子。”
沈渡一脸认真说出令李安宸瞠目结舌的话。
李安宸内心:我说我是太子,你信吗?
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沈渡解释,“永定三年肃王妃産下一子,後被承恩侯带走抚养长大。”
奇怪,为何原先的李安意知道,李安宸却不知道,沈渡推翻之前的结论——威武侯告诉李安宸兄妹当年之事,既然威武侯没说,李安意又是如何知晓。
沈渡暗暗记下此事。
李安宸还是怀疑,“你肯定?”
“外曾祖父确认过,毫无疑问。”
“周建鸿大人?”
沈渡点头,最初他亦怀疑事情的真假,所以才费尽心机接近周建鸿,由其确认,盛京内自己唯有他这一亲人。
解释一下,沈渡长的不像肃王夫妇,他的面部轮廓像周建鸿的女儿,也就他的奶奶,五官像周建鸿早逝的儿子,所以没被人怀疑。
“父亲未告知我当年之事。”
既然周建鸿都确认无疑,他又有什麽资格怀疑,李安宸面露惋惜说,怪不得自己未能查出,原来是周贺然搞得鬼。
沈渡毫不意外,若是能轻易查出,自己有何须亲自来扬州。
“我先前翻阅父亲的随记,关于当年之事仅有只字片语,爱莫能助。”
肃王妃当年自尽身亡,是威武侯吩咐料理後事,抹去一些痕迹,因此沈渡才会来询问李安宸。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何家。”
“他们尚且不知我的存在。”
李安宸狐疑地望着沈渡,他想干什麽?
沈渡接触到他的目光,淡然回答,“肃王不是意外身亡,这是外曾祖父多年来搜集出的信息。”
李安宸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低头默声。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後李安宸告辞,返回林宅。
揽月阁
“哥哥知道吗?”
急匆匆来此的李安宸坐下摇头,“父亲未说。”
李安意愕然,仔细想想也正常,只是沈渡或许又该起疑了。
“你们昨日便是聊此事?”
“嗯。”
“你跟他关系很好?”
李安宸观沈渡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想是能轻易说出此种秘闻之事的人,除非他亲近李安意,认为她可信。
“我和他是朋友,和离一事他助我良多。”李安意笑着回答。
“朋友?”李安宸挑眉反复咀嚼这怪异的两个字,他没成亲,暂且接受这个答案。
“哥哥觉得他人怎麽样?”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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