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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苏瑾没听明白。
无头女指了指县衙大门,“奴家乃一孤魂怨鬼,县衙门口有门神拦阻,奴家不进去。”
“啊?”苏瑾没想到还有这茬,“那怎麽办?要不,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进去说,诶呀不行,那人家肯定得问细节,我又不能来回跑,你有什麽办法能破解吗?”
无头女想了想道,“若用黑伞遮住奴家,或许可行。”
“行,我让人准备,你先告诉我凶手是谁。”苏瑾想着两条腿走路,反正准备黑伞和抓人都需要时间,不如同步进行。
无头女道,“西柳巷石家老店石诚石掌柜,和关口巷吴正吴屠户。”
“行,你在这等我。”苏瑾说完就回去了。
“凶手是西柳巷石家老店石诚石掌柜,和关口巷吴正吴屠户,抓人去吧。”这次苏瑾刚一进大堂,就直接把话说了,一点铺垫都没给。
给宛平县整的猝不及防的。
见宛平县愣神,苏瑾不悦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派人捉去啊!”
刚才那股着急劲儿去哪了?
“哦哦,是是是…”宛平县赶紧下令,着人捉拿犯人归案。
见捉人的衙役出去了,苏瑾又道,“还有件事得麻烦你。”
“不敢不敢,您说。”宛平县连连摆手。
苏瑾没说话,先从身上摸银子。
没摸着,才想起来自己换了衣服,忘装钱袋了。
苏瑾十分尴尬的看向裴子弈,想先问他借点。
没等她开口,裴子弈就把荷包掏出来了,递了过去,苏瑾十分感动,接了过来,朝宛平县道,“麻烦帮我买把黑伞,纯黑的,越黑越好。”
这宛平县哪儿敢接?
别说裴子弈名声在外,他的东西无人敢碰,单就是这一小小的要求,他还问宸王拿银子,那也太不会做人了。
遂连连摆手道,“苏小姐哪里的话,您都帮了下官这麽大忙了,一把伞而已,郝器,来…”
宛平县朝郝器一招手,直接把自己的荷包给了郝器道,“苏小姐的要求你听见了?务必办好,办漂亮,听明白了吗?”
宛平县一边说一边给郝器使眼色,意思是千万别给他省钱。
“是。”郝器秒懂,取了荷包就出去了。
“这…不好吧?”苏瑾没想到宛平县这麽敞亮。
“欸,都是小事,苏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宛平县非常谦虚的请教,“您是如何知晓犯人情况的?他们是如何杀的人?具体细节是怎麽回事呢?”
宛平县想先问清楚了,一会儿等犯人带回来,他好一击必中。
敢杀人的都不是什麽善茬,你要是一下不能拿住他们的命门,他们就敢胡搅蛮缠丶左顾而言他弄得你烦不胜烦。
最後往往要上大刑,关键这两年儿上头刚下了政令,重刑之下多冤假错案,让他们论据结案。
这宛平县也不是一下子就在这皇城跟下当官的,他年轻那会上任之处又多偏远之地,穷凶极恶之辈颇多,遂自有一套严酷之法对待这些人,可现在政令一出,他先前的法子不能用了,多亏他点子正这两年调到京城当官,没什麽大案发生。
这起儿命案,可是他自京城上任以来,头一遭了。
幸好有宸王妃,不然他可就要麻爪了。
对上宛平县那希冀的目光,苏瑾非常心虚,现在她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忽而灵光一现,“对了,尸身你还没找到把。”
“是是是,”宛平县点头如鸡奔碎米,他差点忘了这茬,赶忙道,“还望苏小姐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苏瑾松了口气,“尸身在合和巷後街第三口水井中,你先派人去擡回来,至于凶手如何行凶,等尸身到了我一齐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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