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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诅咒之王?
哪怕他有被称作王的经历,那也是旧时代的遗物,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新世界里根本没有能承载他的器皿。
他要是敢跟我处在同一个时代,准没有好果子吃。
我、小悟、小杰,还有硝子,传说中的咒术高专四天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两面宿傩只要敢冲过来,就会面临被我们打至跪地,剥夺王位宣称的终极侮辱!
九十九由基的主要来意是跟我交代咒灵的情报。
略略聊了一些闲言过后,她便起身告辞,骑上摩托风风火火地离开,一如来时那样干脆利落。
而我看着纸条上的那些数据,片刻过后,决心效仿夏油杰所行之事。
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回到学校,向我亲爱的挚友寻求帮助。
在六眼和轮回眼的助力下,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循着依稀的咒力痕迹找到了那个咒灵的踪迹。
“散云。”
眼看着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五条悟突然叫住我。
相比十多年前才认识的情况,他的性格已经生动了很多。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小悟要麽高兴、要麽生气、要麽不耐烦或者忍无可忍。
只是他此时止住脚步,肃穆地看着我,因为要搜索空气中残存的咒力,墨镜早已从脸上摘去,蓝色的苍天之瞳定定地看过来,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美丽,宁静地映着我的身影。
忽而又有了几分以前的模样。
他说:“和森林有关的咒灵,就跟木属性的宝可梦一样普通。没什麽大不了的,把它祓除了,我们就回去。”
安慰。
我从这话中咂摸出了安慰的意味。
问题在于小悟为什麽会安慰我,小悟又为什麽觉得我需要安慰?
到达目的地后,我们两个人就以普通人的速度正常地前进,并肩行走在山林中。
交谈过后,我们继续行走,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忽而,小悟将头靠了过来,又说:
“这个咒灵不一定是因为你产生,散云,那女人的话没有实际论据。”
好像知道为什麽了。
天晓得小悟为什麽会把踩树叶这码事误会成我心情不好。
就算是忍者也不能代表这辈子走路都没有声音——
我只是突然觉得枯叶咔嚓咔嚓地踩起来特别有意思,还专门捡落叶特别多的地方下脚而已。
不过这码事,恐怕不能实话实说。
为了掩盖事实,我含糊地点点头,顺着小悟的话‘嗯嗯啊啊’应和了两句。
自然,我肯定没有感性到一定要为有咒灵因我诞生而难过的地步。人类恐惧自己不了解的事、畏惧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是种本能,就算我不曾想过利用这份本能,但个事实也绝不可能避免。
说到底,同样是本能,人会为吃饱了午餐,又在想晚餐吃什麽这码事感到羞耻吗?人会觉得拉屎这种行为是在浪费粮食吗?
饥饿和恐惧,这些生理反应是不会因为他人意志而被消灭的。
我也没道理因为这种事而大惊小怪。
至于咒灵——
“不管是不是因为我,还是先看看吧。”
我答:“有可能是【人面树】或者【木魅】这种咒灵,因为木灵传说诞生的咒灵,难免会对我的木遁觉得亲近。”
这只咒灵哪怕放在特级的作用域中,也可以称得上是善于藏匿的那一类别。
我和小悟像是普通登山客那样登上这座山峰。
山林中的植被茂盛,层峦叠翠,草木葱茏,倏而有轻柔的山风拂过,在高耸的松林中带响阵阵松涛,仿若一阵又一阵的低语,牵引着行人继续向前。
【你来了。】
恰逢此时此刻。
一段柔和的女声直接插播进我的脑海里。
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我们俩身后的丛林中缓缓走了出来。
肤色惨败,赤裸着上半身,没有眼睛……至少从咒灵的标准来看,它长得还不算太磕碜。
五条悟注意到我一反常态的沉默,索性主动向那咒灵威吓道:
“我们是来了,可你却不该来。谁给你的勇气?离我朋友远点!信不信我撅了你的树枝把你的头当皮球?”
面对小悟的死亡恐吓,那咒灵面上丝毫不惧,抬起手臂,地面上的草木立刻疯长。
一阵微风袭来,万千个含苞欲放的花蕾顿时绽开,白的、粉的、紫的,单瓣的、重瓣的,目光所及之处顿时铺满了色彩缤纷的鲜花,在月光下鲜妍地舒展着自己盈盈的花瓣。
我和五条悟在花丛的簇拥中,情不自禁地注目彼此,露出温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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