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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竞选者家里背景雄厚,本身实力也非常强劲,是以家族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
不过因为年纪轻轻就进了家里的公司学习,没空参加那么多竞赛和镀金的活动,不是特别符合选拔的标准。
季斌想要赢过他,就只能在竞赛、奖杯、保研名额、以及各种摆出来唬人的资源上下功夫。
他想要的不仅是那个参赛的名额,还有那个名气很大、实力也很强的缪青教授看重并提拔的弟子身份。
桌面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OxO:我的人已经介入澄清,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下一秒,又发来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沈佑勾了勾嘴角,切换了群聊一看,果然风评有所逆转。
其实经过上一次的极地反转后,很多人对这次的传言是将信将疑的态度,作着壁上观,只是照片都出来了确实比较锤。
他将刚才搜集到的东西全部保存下来,发给了霍先生。
[右仔:找到人了,还是和上次一样处理?]
[右仔:可是我好生气^^]
……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霍矜年微垂了眼看着屏幕,很轻地呼出口气。
他知道这人只是看着很软,实则是一大块棉花糖里包裹着一颗刺猬球。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不甘,曾经被迫弯下腰、跪在地上的生活没能折断他的尖刺,时不时就冒出头来,将那些招惹他的人刺得头破血流。
但太坚硬了也不是好事,随时有伤及自身的危险。
“霍总,要不您还是多修养几天?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张南理有些迟疑地道,看着男人扬手穿上黑色毛呢大衣,里面一身西装革履,是一贯强大利落的气场。
只是脸色仍然苍白,唇色浅淡到近乎透明,透着些许难以掩盖的病气,更适合卧床休息而不是去公司加班。
“没事、咳……走吧。”
霍矜年皱着眉咳嗽了几声,转身率先朝病房外走去,不忘叮嘱张南理给他打掩护,“要是他问起来,就说我在疗养。”
“和司机共享一下路线,如果他要来医院提前半小时告诉我。”
张南理一脸忧心忡忡,老板的命令却不得不执行,“是。”
这几天为了避人耳目,但又要时刻盯着某人。
沈佑没再回到别墅或医院,堪称平静地和林飞承以及季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正常上课下课,洗澡睡觉。
他眼看着季斌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细微紧张、忐忑,到越来越坦然,甚至能和他保持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
要不是手里握有铁证,还真的会以为这人真就这么好心。
三天后,晚上七点半。
根据消息,学生会选拔在三教六楼会议室举行。
这个会议室很大,最前面是一个多媒体大屏幕,专门用来投影和放PPT的,话筒和小讲台则设置在旁边。
沈佑进来的时候,前面的评委席上已经坐了好几位老师,然后就是统一制服的学生会成员。
再后面几排坐着的,就是懒懒散散前来观摩的同学。
“……”
沈佑随便挑了一个后排的座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将前面正在默念背稿的两个竞选者收入眼底。
季斌无意识间一回头,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视线顿时凝固住了。
沈佑怎么会来这里?
想起之前发出去的东西,他手心登时冒出了汗,但也只能强行镇定下来。
那人甚至朝他挥了挥手,一副来支持舍友竞选的模样,只是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天以来,一直如此。
想到这里,季斌不自然地撇开了头,细微的愧疚之情涌了上了,让他有些后悔之前的冲动。
但做都做了。
奶茶店那件事是因为有人刚好拍到了视频,才导致最终舆论反转,但这次他亲眼见到沈佑和车里的人接吻,还拍下了照片。
就算这人死咬不认,其实也没办法彻底洗干净名声了。
从来都是事情发酵开、热度最高的时候,给围观群众留下的印象最深,而后续的解释啊澄清啊,大家其实都不在意了。
我只是把真相说出来了而已。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这人不被包养,不出卖自己,不自甘堕落,哪还有这么多事呢?
还有那个粗糙的小游戏,没有资本的托举和宣传怎么可能热度这么高?钱都赚够了还想自诩清清白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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