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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川:“围起来。”
秦立:“是!”
萧鹤川把柳昭隐拎到没人的地方。
柳昭隐急得跳脚:“你干嘛呀?!”
萧鹤川:“我还想问你呢?!你究竟是柳昭隐!还是江昭隐?!”
柳昭隐:“我当然是柳昭隐了!你先把我放了!下一把我绝对能赢!我有把握!之前输得那几场,我都是故意的!现在正要赢回来呢!”
萧鹤川气道:“赌徒都是这样说的!”
柳昭隐:“我真的不是!我知道他们出老千,但是我也出老千了!”
萧鹤川:“你好像很自豪?”
柳昭隐:“不是!我偷偷地换了骰子上的点数,他们发现不了的,我是怕我一直赢的话,被他们发现不妥,所以才藏着掖着的,我的术法没有暴露!你赶紧把我放了!”
萧鹤川生怕他一松手,柳昭隐就不见了,所以一直抓着柳昭隐的後衣领,自从他抓到柳昭隐,柳昭隐就一直在跳脚,太急不可耐了。
萧鹤川皱眉道:“你到底怎麽了?”
柳昭隐蹦蹦跳跳地说:“没怎麽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放心,我没有迷上赌博,我是装的!先前参加的那些宴会上,都是一些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他们可能不爱在背後说人,所以一直没能引来杜鹃!”
“赌坊鱼龙混杂,八成都不是什麽好东西!所以我才来赌坊的!一是想把我的恶名传出去!二是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我这样的烂人,说不定,杜鹃先去救别的女子了!”
萧鹤川:“那你为什麽一直在跳?说话还这麽急?你也中邪了?”
柳昭隐蹦蹦跳跳地说:“我在跳吗?我说话急吗?我说话就是这个语速!说话快是因为我脑子转得快!我的脑子现在特别得清醒!你有多少根头发我都数得清!”
“我知道你不信,这样,你把头发散开,我数给你看!叫他们都把头发散开,我数数你们谁的头发最多!谁的最少!”
萧鹤川:……
太不对了。
萧鹤川:“赵怪!”
赵怪一记脚刹,说:“卑职在!他这种情况,像是误吸了寒食散。”
萧鹤川疑惑道:“寒食散不是?”
赵怪:“是,就是殿下想到的那个,服用寒食散,会让人在短时间内大脑清明,体力倍增,通常用在房事上,有些不行的男子,会偷偷地服用寒食散,好让自己威风起来。”
“但这是一种透支身体的假象,药效过後,他们便会萎靡不振,浑浑噩噩,如此一来,他们更会把寒食散当成强身健体的良药,吃的越多,身体就越差,寒食散会让人上瘾,我朝早就将其列为禁物了。”
萧鹤川叫秦立彻查赌坊。
可是赌坊中并未发现寒食散,这些赌鬼也都没有吸食过,飞龙卫一直在暗中打探消息,他们也没有在汉州境内,发现吸食丶或者售卖寒食散的人。
萧鹤川把跟柳昭隐一桌赌博的人全都关了起来,让秦立审审他们,看有没有陌生人接近过柳昭隐。
也有可能是在进入赌坊之前误吸的,萧鹤川让秦立把柳昭隐下午逛过的店铺,见过的人,全部审一遍。
柳昭隐:“殿下!我就是想找点事做嘛!我的大脑非常清晰!绝对不会被他们套进去!我要让他们狠狠地输!这样他们就能对赌博祛魅了!”
“哎呀!你不让我去赌坊,给我安排点别的任务也行!你有没有东西忘在京城?我可以跑步去给你取!”
“或者有没有消息要传递?我保证不耽误时间!我感觉我现在能跑两个马拉松!怎麽都没有啊?要不,殿下陪我过几招吧?好不好嘛?”
柳昭隐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他想干点体力活,他坐不住,也站不住,蹦蹦跳跳的,晃得萧鹤川头晕。
萧鹤川:“走,去古蟾宫。”
柳昭隐:“好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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