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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捏着他手指头,笑道:“你怎么还说他?”
“他已经是我手下败将,我要笑话他。”
林黛玉又笑了几声,穆川仗着手大,费了些功夫,单手打开匣子,拿了黄桂花送的金镯子一对儿,给林黛玉套在了手上。
“我娘可真实心眼。”穆川赞道,“刚才只觉得沉,现在掂掂,这一个镯子怕是有一斤了。”
“你这人。”林黛玉举起手来,这镯子太沉,不举着肯定要掉,“拿斤来论镯子,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穆川道:“我原本还想给你预备两个小沙袋,等练功的时候用,我娘这镯子倒是省了我的功夫。”
林黛玉笑了起来,穆川又玩笑道:“叫你拿个花瓶,你兴许觉得挺累,两个大金镯子带上,是不是还能坚持一会儿?”
可惜林黛玉靠在他怀里,没法拿那双明亮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林黛玉起身把镯子放好,又跟穆川道:“横竖还等会儿才能吃饭,咱们先练会儿字。”
穆川从未想过自己的眼睛能瞪这么大:“新婚第一天,你要我练字?”
林黛玉笑得跟小银铃似的动听:“练字一天都不能断的。”
“你昨天练字了?”
“所以咱们今天补双份。”林黛玉一边拉穆川,一边道,“快起来,书房是哪一间?”
穆川有点不太甘愿:“西边。”
“好了,我陪你练字。”林黛玉眼睛亮亮的,“既然成了亲,我换种法子教你,我是握不住你的手了,但是你能握着我的手,我带着你写。”
“可以。”穆川立即站了起来,“这个我很可以。”
两人去了书房,穆川兴致勃勃的准备东西,又磨好了墨,然而等摆好姿势,林黛玉觉得自己草率了。
她的手不仅被穆川握着,她人还得坐他怀里。
虽然她三哥个头大,坐了个她也不影响写字,但是——
穆川嘴角带着笑,美人在怀,还是自己主动跳进来的,柔软还很香,他就不嘲笑她字写得歪歪扭扭了。
“你究竟有没有用心在功课上!”贾政拿着贾宝玉这两日的功课,甩得啪啪作响,“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贾宝玉在贾政面前,还是那副扣扣索索的模样,低着头,只偶尔分辩几句。
贾政年少时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他原以为他明白这个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可这半年多,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才发现他儿子跟他不一样。
他不是诗酒放诞,他是彻底没长大,他还不能算个人。
贾政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嫌弃的挥手:“罢罢罢,你去陪老太太解闷去,你也就这点用了!”
贾宝玉小心谨慎低着头出了书房,贾政这才又转过身来,看着贾宝玉的背影,他越发的恨铁不成钢了。
他还真敢走!
进了二门,贾宝玉步伐越发轻快,几乎都要跳起来,可算是能轻松轻松了,他一路笑着到了贾母屋里:“老太太,我来陪您了。”
贾母说实话挺累的,人累心也累。
贾家少了许多下人,如今不过剩下六七百人,哪里够用的?
还有贾家所剩无几的家产,就算省简着用,也不过三五年就要花干净了。
更别提为了给她那外孙女儿凑嫁妆,连家里的田地和铺子都要卖光了,哪里还有进项?
贾母这两日做梦都是她活着被撵出荣国府。
就连这个宝贝孙子,贾母如今看着也不那么顺眼。
全家上下都知道他跟林丫头是一对,他竟然一字不提,丫鬟都睡了那么些了,若是他开口说要娶他林妹妹,两人早些成亲,贾家如何落得这步田地?
想到这儿,贾母便捡他不爱听的说:“功课可做好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老爷也是为了你好,咱们家里还指望你重振门楣呢。”
果然,贾宝玉立即缩了起来。
贾母舒服了。
正在贾母从自己孙子身上找补的时候,荣国府又被官差找上门了。
这次犯事儿的还是贾琏,罪名是包揽诉讼,至于结果——
“退还赃银三万四千五百两,另处罚金五万两,还不叫我袭爵!”
贾琏用尽浑身力气,一巴掌扇在王熙凤身上。
王熙凤被他扇得倒在床上,愣得都忘了哭。
平儿过去扶住王熙凤,沉默的挡在了她身前。
“你王家人全都是坏种!”贾琏气得满脸通红,“你跟你那姑妈都商量好了,害得我不能袭爵,那爵位给谁?家里的凤凰蛋吗!我要休了你这个毒妇!”
“放你娘的屁!”王熙凤回过神来,张口就骂,“我做了多少事情,我自己清楚,两万两顶天!还我是毒妇?那你是什么?贾雨村是怎么复职的?赖大的儿子是怎么当上州官的?老爷那扇子哪儿来的?我从哪儿学的这些手段?我是坏种,你是什么?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你还敢顶嘴!”贾琏上前又要扇她。
王熙凤脖子一梗,一头顶了过来:“王八羔子!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我伯父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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