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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热意在胃里翻腾,眼角也被烫得微微发红,他脸上带着笑,周越坐在对面,陪着他,一杯一杯,杯子轻轻相碰,就干。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规劝,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能用“别喝了”来解决的事,那是一种更深的默契,一种“我知道你不想被拉回现实”的理解。
夏知遥坐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随便吃几口海鲜。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郑晓天忽然停下,他低头,额头抵着手臂,“操,”他闷声吐出一句,“爱情都是狗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红得像熬了一整夜,嘴角还挂着那种快要笑裂的弧度,半醉半疯。
“妈的……”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夏知遥,周越。”
他盯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倔强,语气忽然认真得可笑,“你们要是敢抛下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他站起来,步子晃了两下,手撑在桌沿上,还是硬撑着没倒,一手拽着周越的胳膊,一手去抓夏知遥,死死攥着,像怕下一秒这两个人也要走。
“就算你们俩以后结婚了……”他咬着牙,眼里泛着泪光,“也得出来陪老子喝酒。”
他喘了口气,继续喊:“必须随叫随到!谁敢不来……”他一顿,伸手比划了个棒球棍的动作:“老子半夜砸你们窗户!”那话又狠又蠢,气势汹汹,却像个被世界狠狠撞了一下还要装硬的少年。
夏知遥没忍住,笑出了声,“行行行,”她一边笑一边应着,“郑大少一句话,我们随叫随到,谁敢不来谁是孙子。”
周越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他乱成一团的头发,语气半是无奈半是纵容:“你以后要是喝醉了,我俩还得负责把你捡回家。”
郑晓天没再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两个人的胳膊,像抱着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温度,
他笑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还是你们最好。”
喝到最后,是夏知遥开车回来的,一路上,郑晓天和周越在副驾和后座上天南地北地胡扯,从少年时候的糗事讲到各自工作里的破事儿,笑声断断续续,掺着些模糊的叹息。
他们把郑晓天送回家时,已经快凌晨,城市的灯几乎都灭了,只剩路口几盏昏黄的街灯,在风里忽明忽暗。
郑晓天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老子随叫随到”,然后彻底睡过去,夏知遥替他脱下外套,拿被子盖好,又顺手关了灯。
两人下楼,往车上走的时候,周越的醉意还没散去,脚步虚,重心不稳,整个人的气息里都是酒。
夏知遥伸手去扶他:“慢点。”
“没事。”他笑着,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我还能走直线。”
他们一路走到停车场,夏知遥掏钥匙准备开车,指尖一滑,钥匙掉到了地上,周越也俯身去捡,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他外套口袋里滑落。
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捡,却被酒意绊了一步,小小的物件顺着地面滚出去,在夏知遥的脚边停下。
夏知遥弯下腰,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她的指尖停在那盒子上方,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拾起,指尖一触,她几乎立刻认出来那是什么
周越怔怔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忽然清醒了几分,又有些慌乱,“……那不是现在要给你的。”他哑着嗓子,语气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
夏知遥抬起头,“那什么时候?”她问。
他笑了笑,带着一点醉意,又像在掩饰,“我本来是想今天……趁着婚礼的气氛给你的,”
他说着顿了顿,抬手去挠头,动作笨拙,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结果晓天那样子,我就想着,算了吧,别让这一天更乱。”
夏知遥低头看着那个小盒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外层的绒面,“你真会挑日子。”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很低,听不出是在取笑还是在心疼。
周越也跟着笑了,笑里带着点自嘲:“我以为婚礼能让人相信点什么,结果……只更清楚该珍惜谁。”
夏知遥她看着他,眼里映着那团光,过了片刻,她走到他面前,手里还拿着那个深蓝色的戒指盒,车灯从她身后打过来,光线在她侧脸上铺开一层柔亮的边。
“周越。”她轻声喊他。
他温柔地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一点醉意。
她伸出手,把戒指盒放进他掌心,“别等了。”
那一刻,周越怔住,他低头看着那枚盒子,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抬起头,眼底的笑一点点浮出来,像终于从长久的梦里醒来,“你还记得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当年在纽约,你给我那个可乐拉环戒指?”
夏知遥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当然记得。”
“我一直留着,”周越说,“我那时候跟你说过,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换一个真正的钻戒给你。现在我做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身上,“夏知遥,你愿意嫁给我吗?”
灯光、风、夜色,全都褪成背景,只剩他们两个人,一个在等待回应,一个终于不再逃避。
夏知遥只是伸出手,她抬头,眼里带着笑,“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周越看着她,笑意一点点在眼底铺开,他把戒指待在夏知遥的无名指上。
这一刻,所有漂泊、犹豫与等待,都在光里安静落定,他们一路驶过空荡的街,风吹动树影,灰白的天幕缓缓亮起来,像世界在慢慢苏醒。
夏知遥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们走过的路,好像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周越侧头看她,眼神温柔,他们确实走过太多地方,从小时候那条狭窄的胡同,一起追着风筝跑过的操场,到长大后的纽约街头,后来分别、再见、错过、重逢,他们都走过了。
那些年,他们穿过教室、写字楼、机场和海岸线,从少年到成年人,从不确定到终于敢去确定。
时间像一条漫长的河,而他们,一直在彼岸等对方。
他们走过风雪与人海,花了半生时间,才学会不再分开,所有的路,终将带他们回到彼此身边,他们彼此,就是余生的方向。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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