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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考了乡试第一的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云水村,连隔壁几个村子的都听说了,上门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的,但也不乏想要拉关系巴结讨好,看能不能捞上一些好处的人。
这两日下来,可把安阮和朱莲花都累坏了。
周言和周爹这回上山运气不太好,守了三日都只猎了些寻常的野兔野鸡,还意外撞见了一只大黑熊。
黑熊大约也是饿狠了,竟不管不顾的就追着两人跑,似乎是要吃人。
得亏两人跑得快,借着对山上地形的熟悉,成功甩开了大黑熊。
有了大黑熊出没,之後打猎就都变得十分凶险。父子两商量了一下提前下了山,准备下一回做好了准备带齐了家夥,再看能不能将那头黑熊杀了。
这趟上山没猎到什麽好猎物,父子两心情都有些郁闷,不过两人刚下来山,见着第一个村里人都被拦着好生道贺了几句,之後也是遇到一个人就笑着跟他们说一句恭喜,可把两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直到回了家,才知道是周旭考取了乡试第一。
周爹被这天大的喜讯砸懵了脑袋,他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下一秒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周旭可真是太争气了,不愧是我周家的种!”
他高兴得原地转圈,嘴里念叨着要去祖坟那儿烧香祭祖。
泥腿子出身好几代的周家竟出了个读书人,还考了个乡试第一,可不就是列祖列宗保佑吗?
周言平日里虽然对周旭严厉,但也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和自豪。
他问朱莲花:“周旭何时回来?我去接他吧。”
发解试在来年开春,乡试已经放了榜,按理来说周旭也该回来了才对,但周言看了一圈也没见着人,猜测可能是衙门那边叫了去摆宴,然後又让周旭的夫子留了下来,带着四处去炫耀去了。
亲自教出了个乡试第一,这到哪儿都是吹嘘的本钱。
朱莲花道:“里正托人传了信,说是明日就能回来。”
周言点了点头,正好他也能歇息一晚上,明日起个大早租个驴车去接人。
周旭回来後必然是要摆宴席宴请村里人沾沾喜气,这从山上打来的野鸡野兔就正好拿来做了主菜。
除此以外还得弄上一些鱼,寓意好。
于是周言和周爹刚踏进家门没多久,转身就拿着渔网和竹笼去了河边,安阮好奇他们怎麽网鱼,便也跟着一起去了。
秋天的鱼为了过冬也会囤积不少脂肪御寒,所以这个时候的鱼最为肉嫩肥美。
湍急的河流水浪滚滚,分支出来的小溪倒是风平浪静。
周言在水草肥美的河岸边挖了些蚯蚓,往每个竹笼里都放上了一些,然後安置到了溪流河边,等着明日接完了人再来收笼子。
而後几人特意选了一处水里没有那麽急的河段,连着抛了十来网,才勉强将带来的木桶装满。
在父子两人撒网的时候,安阮如意到了旁边分支出去的小溪里有很多的田螺和河蚬,在征得周言的同意以後,他才撩起裤腿踩进了小溪。
由于竹笼都下了河,唯一带来的木桶装着鱼,安阮就地取材扯了些半指粗的藤蔓编成了篮,用野草垫底,将摸来的田螺河蚬装了进去。
等鱼打得差不多时,他篮子里也装满田螺和河蚬,甚至堆高冒了个尖尖。
三人是一大早就来的,收着渔网走时,已经临近午时。
藤蔓编的篮子还很软,只能勉强装东西,提着恐怕会坏,安阮一时不知该怎麽办才好。
周言脱了外袍,让安阮把篮子放到衣服上方,而後像是打包袱一样栓了起来。
有了衣服包裹支撑就不怕篮子会突然坏掉了,安阮小心翼翼的抱着篮子,亦步亦趋的跟在提着一桶鱼的周言身後。
鱼离了水就会死,周家也没有能养鱼的地方,除了装水的大水缸,基本都是木桶木盆了。
田螺河蚬多泥沙,想要好吃就得养上两日。但鱼不好养,几人探讨了一番後就将鱼全都杀了,切了花刀裹上一层薄盐,放进油锅里炸干了水分,以方便保存。
至于挖出来的鱼内脏,则被拿去掺和到猪食里,喂给了那两只被周言带下来山後就养进了猪圈里的小野猪。
那两只野猪小但脾气却不小,刚开始还会用獠牙去顶猪圈的木板想逃走,後来养熟了倒是不想跑了,但还得比性情温顺的家养猪暴躁许多,所以周言从不允许安阮去喂猪,就怕不小心伤到了他。
这些暂且不提,一家人将鱼炸好之後就放了起来,只留了四条巴掌大的做了一锅酸菜鱼汤,就着老面粑粑就简单吃了一顿晚饭。
翌日一早,周言就带着安阮一起,驾着驴车去接周旭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周旭正跟着夫子一起,被一位地主请到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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