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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慎停笑了起来:“你说我是不是完蛋了?”
宋孝远愣愣的与他对视,看见林慎停已经生出青茬的下巴,笑容和夕阳下的黄金海岸一般温暖,他微微一顿,忍不住碰了碰林慎停眼角因为疲惫而延展的细纹,抚掉了他脸颊旁挂着的一根睫毛。
他生疏的,不敢置信的,触碰那些美好和不美好的细节。
只这一个瞬间,宋孝远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不知道,林慎停,你不知道!”
宋孝远嘴唇颤抖,语无伦次,死死攥着林慎停的肩膀,整个人如秋风中破败的树叶般开始瑟缩,“我太害怕了,我越靠近你我就越害怕,我害怕你是因为不够了解才会接受,怎麽会有人喜欢那样残破不堪的我,怎麽会有人去接纳我自己都不接纳的我?”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疼啊,”宋孝远的眼泪滚烫,把林慎停的掌心全部打湿了,长久以来那些艰难吞咽下去的恨与痛,终于无法抑制的在爱人的注视中再度翻涌,“林慎停,我真的承受不下去了,林慎停......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我好疼啊。
後脑勺狠狠磕在尖锐的铁栅栏上,站都站不起来。林慎停,那个时候我真的好疼啊。宋凛怀疑我装晕,嘴里骂着丢尽宋家的脸,扬手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翻在地,捂着头不敢再动。宋凛让我站起来,骂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软弱不争气,现在居然还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不过,後面他再说什麽话,我都没有听的特别清,因为我的脑袋里全是嗡鸣声。我自己也说不出话,对,就和你之前在雨里看见我一样,突然的,就说不出话了。
我咿呀呀地指着後脑勺,努力想让宋凛注意到,因为实在太疼了。但他怒火中烧,听我不出声,以为我还在使倔,拿起旁边园丁铲土的铁锹就往我身上呼。铁锹打在我的膝盖上,很响的咚的一声,我下意识拿手去挡,那个时候血已经流了我满手,可宋凛依旧没有看见,还想要用铁锹去砸我,是一旁的顾庆滇眼尖瞥见,怕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才赶忙止住宋凛,把我送去了医院。
缝了八针?应该吧。林慎停,我只记得痛,其他的,记不清了。
我整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不想出门,也不愿联系以前的朋友,像一株烂在房间里的空心植物,甚至畏惧阳光。但好奇怪,有时,又很想说话,我会很狂躁,控制不住地自说自话,或者下楼和住家阿姨说话,甚至更离谱的,我在别墅里逮到谁就会和谁聊天,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什麽话题,喋喋不休喜笑颜开。没人能琢磨透我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因为他们都觉得我疯了。
宋凛也觉得我疯了。他更嫌我丢脸了。
他和我说,我祖母在海岛上度假,想见我,让我也过去,我信了,完全没有思考的按着他的安排离开了家。林慎停,他骗我,他是想把我丢到岛上的疗养院,我什麽时候病好什麽时候才能出来。我被喂了镇定精神的药,再醒来时,我下意识看向窗外,但我那个房间窗户很高,我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一整块天空,苍白的天空。
从那之後,天花板就成了我永远读不尽的书。在那样的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还有窗户外云朵的转移,我丝毫无法感知到我在现实之中,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我的心里开始升出一种诡异的期盼,我想从那个窗户往外瞥一眼,我想确定我是真实的活着,而不是行尸走肉。
终于,我在一次午後醒来,从窗户外投射进的阳光是如此的明媚,我被光刺的眯着眼,痴痴盯了许久,恍惚之间,想起十五岁时某个同样的午後。
宋孝远,宋孝远。我无声地喊自己。在那一时刻,我想看看外面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我几乎用一种半爬的方式从床边挪到墙旁,费力地扶着桌角,双腿颤抖,颤颤巍巍地站上椅子。
你知道我看见什麽吗?我看见了海。
宋孝远,宋孝远,十五岁的宋孝远,你在过去某天好睡酣梦中醒来,迷蒙中见窗外艳阳蔚海,是否会预料到自己的未来支离破碎,道路望去满是霜雪,是否会预料到憎恨与痛苦会把你的血管划破,你吃进去的所有四季,都是死的。
我应该是真的疯了。我偷偷溜进值班室,藏了一个护士扔掉的玻璃药瓶。我把药瓶的碎片抵在我的脖颈上,逼着他们放我出去。我往外跑,往我之前看见的那片海跑,身体里充满一股连药物都无法战胜的力量,好像後面有无数刀剑砍杀,号角吹鸣,铁镶的马蹄朝着我奔驰而来。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我丢失已久的生命力,它在帮着我逃跑。
我最终跑到一个断崖边上,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深蓝的海水。我好像没有别的路了。我站在那儿,脖颈上流着血,冷静地想。粘稠的疲惫又重新随着血液蔓延到指尖,滴滴答答流回心脏。我累了,立在悬崖边努力思考了几分钟,在猛烈的海风中没有对我的人生得出任何结果。
真美啊,这片海。我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最後对自己说,那就这样吧。
我闭眼,跳崖,在疾风中无法自控地睁开眼睛,短暂的十几秒在天地倒转中缓慢流失,然後辽阔的天变成了黑暗的海,碧蓝的海成了阴暗的天。
一枚硬币坠入深海,从此硬币在深海中无尽翻滚,包裹上海锈,永不见天日。
“我以为我活下来了,”宋孝远说,他看向林慎停,“但是没有,对不起,我应该,从没游出过那片海。”
所有的灵犀都融化在沉默但不平静的四目相对中,如全世界的尘埃落地,安静,却有无法抵挡的重量。
林慎停紧紧抱住宋孝远,轻声唤他。
“哭吧,”他吻他的眼角,“没事了。”
宋孝远侧脸,眼眶湿润,神情疲累。他们什麽话都没再说,只剩头顶上偶尔飞过的海鸥,蓝色的海,海堤旁两棵连结的树,被无边无际连绵不绝的季风吹动,一起收拢傍晚归巢的鸟。
风吹起林慎停的衣角,宋孝远垂眼用手去压,脸颊触碰到林慎停左颈部上那枚小小的琴吻。
他又用鼻尖蹭了蹭,声音沙哑道:“好像哭不出来了。”
宋孝远闭上眼睛,轻轻地说:“你好像,比我的泪水更先来到我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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