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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人笑了:“谢了,怜司。”
逆卷修翻了个身:“我懒得动。”
绫人也道谢:“谢谢啊,修。”
奇怪的是,笑吟吟的礼人也接茬:“我也留下哦!我会努力守护宝宝的!”
绫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说:“嗯。”
“哈?”逆卷奏人非常无语,感觉自己被这帮吸血鬼道德绑架了,这下不就只剩他还没有表态吗?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们是在逼我吗?如果你们觉得逼死我这个天天睡不着日日以泪洗面敏感脆弱重度抑郁的小男孩很好玩的话可以继续。”
小森唯瞪大眼睛,神色古怪:“奏人君,你是要开eva吗?”
绫人一头雾水,但接话:“不开就滚。”
怜司深深地捂住额头:虽然听不懂,但还是把奏人房间的网线给拔了吧。
“哼,我也不走,凭什么赶我走,我迟早烧了卡尔海因茨,把他的骨灰拌饭吃。”
逆卷昴皱眉,非常嫌弃:“那么脏的东西你也敢吃,小心拉肚子。”
礼人突然开怀大笑,笑得捂着肚子,笑到不能自已。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他轻轻擦去眼角的一滴微不可见的泪:“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好笑。”
原来眼泪和血液一样,也是湿润的。
绫人还有些警惕地盯着他。小森唯晃了晃他们交握的双手,轻轻摇头。
末了,她也笑着送上祝福,语气真挚:“那就希望礼人君一直都能快乐。”
礼人顿住,自嘲地勾起嘴角,轻轻地应和了一声:“啊。”
——
回到房间,小森唯远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绫人把她扶着躺好,熟练地给她按摩着小腿。
“逆卷萌,怎么样?”
“嗯?”小森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名字。我想好了,叫逆卷萌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你姓小森,她的名字里自然也要带植物比较好。”绫人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看字典里说,‘萌’是‘萌芽’、是‘开始发生’,她永远有‘开始’的机会。”
所以,不要担心了。这是我给她的名字,也是我给她的承诺。
这个孩子不会被利用、不能被定义,她可以自由健康地成长,并一直处于“开始发生”的美好状态,对生活有希望,对世界有好奇,对未来有憧憬,且永不止步。
“这个名字很好,我好喜欢。”小森唯低头去亲他的额头,“绫人君太棒啦,能想到这么好听的名字。”
逆卷萌,真是个好名字。她有无尽的可能和选择,她有无数的开始和明天,可以成为任何模样,可以去往任何方向。
怀孕以来,一直任性幼稚的绫人君时常出乎她的意料,带给她惊喜。一开始让他取名只是希望唤醒他对宝宝的父爱和责任感,没想到他真的开始做一个好爸爸,认真学习不擅长的文化知识,按时去上料理班,还为了宝宝的名字思考了这么久。
到现在,他能冷静地主持局面,也能反过来安抚她。
“辛苦你啦。”小森唯轻轻说,吻了吻他的额头,“谢谢你。”
“谢谢你。”逆卷绫人回答,也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你了。”
他们专注地、欣喜地看着彼此,凝望中,都不禁在这份默契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崭新的幸福。
就在逆卷萌出生那天,卡尔海因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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