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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嗓音清冷如霜,叶清霜指尖一挑,林见鹿的衣襟便散开半幅。
冷风灌入领口的刹那,林见鹿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原来如此。她立即想明白,她这位大师姐,是在查验她身上可有伤痕。
那妖物凶戾非常,连叶清霜这般修为都挂了彩,她一个修为浅薄的师妹,若当真撞上,怎可能全身而退?
叶清霜垂眸,视线掠过林见鹿光洁的肩颈。肌肤如新雪,不见半点淤痕。抬起对方的手指,别说伤痕,娇嫩的连一丝薄茧都无。昨夜救了自己的人,当真不是她?
叶清霜眉头死死蹙起。
“大师姐看够了没?”林见鹿忽然轻笑,轻轻地拢住衣襟,满脸无辜,“我早说过,昨日根本不曾靠近过陈小姐的闺阁。”
叶清霜的视线仍钉在她锁骨处,半晌才收回目光:“你……”
刚落下一个字,寒梅轩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陶小盏站在门口,人还没进屋,就兴冲冲喊道:“大师姐!”
看见屋内清醒,声音登时戛然而止。
她拎着食盒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她看见了什么?!大师姐正将林见鹿死死按在软榻上,两人衣衫微乱,发丝交缠,姿势暧昧至极!
“林、林见鹿!”陶小盏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食盒翻倒,新蒸的玫瑰酥撒了满地。
她指着林见鹿,声音陡然拔高,“你、你要对大师姐做什么?!”
林见鹿被这一嗓子吼得耳膜发疼,连忙从叶清霜身下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委屈得不行:“陶小盏!你眼睛长哪儿去了?明明是她压着我好不好!”
陶小盏双手叉腰,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冷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柔弱,勾引大师姐!”
林见鹿简直要气笑了,指着自己鼻尖,不可置信道,“勾引她?我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之前是谁猥琐偷看大师姐洗澡?!”陶小盏朝她怒目而视。
林见鹿登时语塞,这原主的黑历史,真是过不去了。她小心翼翼偷看叶清霜一眼,嘴硬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偷看别人洗澡可以!别人逼我不行!”
“你这么说,是在暗示大师姐想对你霸王硬上弓!?”对信口开河的林见鹿,陶小盏简直怒不可遏。
叶清霜终于听不下去了,冷冷扫了陶小盏一眼,嗓音清冽:“闭嘴。”
陶小盏瞬间噤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仍充满控诉地瞪着林见鹿,仿佛她是什么祸国妖妃。
林见鹿对此视而不见,既然已经打消了叶清霜的怀疑,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林见鹿整理了一下衣襟,施施然地坐回圆凳。
陶小盏收拾好食盒,气呼呼地在林见鹿对面坐下。仍一脸警惕瞪着她。
叶清霜见状不由顿了顿,遣人去请苏婉卿过来。
不多时,寒梅轩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娇软的猫叫。
苏婉卿抱着雪白的猫儿款款而入,藕荷色纱衣随风轻扬,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
她先是朝叶清霜盈盈一拜,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大师姐。”
叶清霜淡淡颔首,算是回应。
得了回应,苏婉卿这才像是刚注意到屋内还有旁人似的,微微侧首,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陶小盏,最后才落在林见鹿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还有陶师姐和……林师姐。”
这是最后一个才看见她么?还是说,故意的?
林见鹿眨了眨眼睛,想起原主和苏婉卿的龃龉,了解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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