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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谁见我的纸了吗?”赫舍利大声问道。
而屋里的人只是轻飘飘瞥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了,好似根本未将她放在眼里。
赫舍利有些生气,她再次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有谁见我的单子了吗?老六,昨天这个包被放在你那里了,对吧!”
“喂,你怀疑我!我根本不负责这个好吗!我整理物资已经够累了,你还要质问我吗!老七也碰了,你怎么不问她!”
“老七!”赫舍利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女孩儿。
她将手中的手机放下,白了老六一眼:“我只负责修船造船,根本没碰您那个破包,老六害我你听不出来吗?你们自己的事别牵扯到我。”
东拉西扯一通,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被打散。
一张纸的丢失让原本就脆弱的群体立刻分崩离析。
而始作俑者正叼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片蜷在角落,将这一切都牢牢记录在自己的脑海中,播放给了坐在餐厅的林群楚。
彼时,她正斜靠在窗边的长沙发上,手中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复杂的线条。
而这三个线条都指向三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三个人,是林群楚在今天,必须要做掉的三个人。
在有限的时间里,她将维尔的社会关系仔细地盘查了一边,还委托林莉偷到了黄金树组织的计划名单。
她发现维尔并不在刺杀名单里,这说明他上船只有一个身份——杀人者。
他并不具备被杀者的这层身份。
自身的逻辑线没有突破口。
林群楚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放到了黄金树组织上。
如果,他们在今天弃船卷资逃跑的话,是否说明,自己也是被炸死的。
他和塞丽丝的死亡原因一样,也不存在被他杀的可能性。
他们都是因为爆炸,被永远留在这片海域。
想清楚了这一点,林群楚便开始安心地策划起这三个人的死亡。
一个甜品师,一个售货员,还有一个游客。
三个人的身份并不相及,活动范围也不尽相同。
想要将他们一击杀死,就要将他们聚在一起,可这样的话,就太过引人注目。
林群楚想了想,将目光放在他们的社会关系上——或许,可以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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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蛇骂骂咧咧地走着,系统里背着最后一个需要解决的对象。
她将一颗手雷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再将拉环上的引线绑在另外一端。
她现在已经不能用面条似的手臂来发力了,只能祈祷最后杀人的时候,可以通过将面条手臂向两侧狂甩的模式,来让手雷产生爆炸的效果。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这不知是谁给她下的降头让她完全无法自由行动,只能苟延残喘地滑着戏谑的舞步,一路甩胳膊撂腿儿走到目的地。
眼下船上死人的数目已经达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安保人员被很多客人缠着无法脱身,忙到焦头烂额。
客房的走廊等公共区域很少见到制服的影子。
而船上的监控摄像也被各路能人异士破坏了百分之七八十。
况且人都要全死光了,谁还有闲心看摄像头啊!
海蛇就这样招摇过市,终于在极为艰难的半个小时后,左脚绊右脚的,使出洪荒之力,在最后一个受害者的面前扯开了手雷。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她踢踏着软哒哒的双腿,捆好新的手雷往公共区域走去。
她要现在,就杀了那两个杂碎,彻底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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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蚁一觉醒来,看着对准蓁祈的监控画面里仍然鼓起来的被包,还有被子外露出的几缕金黄色的头发,心中一喜。
他接连往蓁祈的头上使用了两张功能牌,醉酒和小丑牌。
可以在麻痹她精神的同时,让她失去基本的辨别能力,跟一个小丑一样,只会做出令人发笑的愚蠢举动。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蓁祈应该会冲到公共区域四处撒泼,最后被当成精神病丢到海里。
可林群楚还是对蓁祈提供了保护,加上蓁祈病发时的场所并非公共区域。
实际场景和毒蚁的想象还是有所偏差。
不过现在也很好了,在睡梦中死去,算是便宜的死法。
毒蚁看着手中剩余的两张功能牌牌面——洗刷刷和跟踪牌。
他果断将跟踪牌的锚点放在了林群楚的身上。
眼下蓁祈已经不具有威胁,而林群楚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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