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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等了半天,想着新娘子都娇羞,于是他主动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茉莉木讷讷盯着房门上那道身影。
还是山茶反应过来,疾步过去开门:“将军,姨娘换好了。”
山茶还是很有眼力见的,虽没人赶她,但她来回瞧了瞧,知道自己十分多余,蹲了蹲身,退下,又仔细带上了寝房门。
国公爷两步走到妾室身前。
国公爷今日也穿了一身暗红的对襟袍子,和她的红嫁衣甚是相配。
茉莉看着他走向自己,他像极了来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可她仍旧不确定:“这、这衣服是给我的?”
国公爷点头:“店里现成的。瞧着正合身。”
国公爷瞧着眼前,十分满意自己挑的衣裳。
“为什么?奴婢只是无足轻重的妾。”
茉莉追问。
“发簪怎么没戴?”国公爷瞧向床上,发现另一个包裹没打开,他上前,将包裹打开,拿出里面四个手掌宽的锦盒。
锦盒打开,竟是一套金灿灿的头面。
国公爷端着锦盒给她瞧:“这是贵妃赏的。你既先入门,自是给你。”
国公爷环顾四周,发现山茶那丫头走了,他只好说:“不嫌弃的话,我给你戴上。”
他认真给她戴着发簪,她认真盯着他。
国公爷的手不是很稳。国公爷也知道自己,怕戳疼她,不时看她的脸一眼。
果不其然,看到妾室眼眶里凝聚了泪花。
国公爷缩回手:“可疼?”
茉莉点头:“爷戳到奴婢的头皮了。一定流血了。”
国公爷就去翻她的发缝。“爷没瞧见,你指一下,哪疼?”
茉莉就指了下右边,又指左边,眼中凝聚的一朵朵滑下面庞,“真的好疼啊。”
国公爷找不到伤口,妾室越哭越凄惨,他没办法,只能说:“那不戴了,爷这就拿下来。”
茉莉抓住他的手,吸吸鼻子说:“戴都戴了,奴婢想瞧一眼。”
镜中的她很丑!
是真的很丑,顶着黑眼圈,妆哭花了,头顶的发簪歪歪扭扭。走在街上,肯定谁都当她疯子。
但红嫁衣是这么贴身,茉莉转转脑袋,将头上的金簪自己戴正了。她又拿了帕子擦干净脸。
冲着镜子露齿一笑,感觉自己漂亮点了,才保持着笑脸转头问国公爷:“奴婢……还丑吗?”
她本来想问“好看吗”,实在没这脸问,万一爷回说“一般”或者“还可以”,她都堵心。
但她问“丑不丑”,这就不同了,国公爷总不能说她丑,那只有一个答案,就是“不丑”!
这么答她可以接受。
“很漂亮。”
茉莉只觉自己眼眶又开始发烫。
她以前一直觉得国公爷肯定是那种说不来好话,实实在在的男人,眼下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爷的嘴巴原来也会哄人。”
国公爷:“是实话。你穿红色真好看。”
茉莉不确定,说:“那以后奴婢在后院多多穿这样鲜艳的?”
“好。”
“外面好像很热闹?”
刚才她太激动,没发现,这会儿才听到外头的吵闹声。
国公爷:“办了两桌,都是自己人。饿了要不咱们也开席?”
茉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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