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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和你攀交情,”少女平静地说,“那一天发生的事,就是我会找到你的理由。”
借着烛光,她蘸着水,在桌面上缓慢地写下了一行字。
金随水,入山怀,地脉动,石心开。
“这一切……要追溯到,我师父临死前,给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话。”
-
六岁那年,夏堇被师父从一个偏僻的镇子上捡了回来。
小时候,她也许也有过一个平凡的丶完整的家,只是关于童年的记忆都已经非常模糊,她连父母的的面目都不大记得了。
那一年的冬天,一场大疫随着冰雪突兀而至,几乎将小镇变成了一座死城。父母相继病逝,而遇到师父的时候,她也已经被疫病感染,性命垂危。
没有郎中会再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浪费时间,而师父把她从死亡线上抢了回来。雪融化之後的初春时节,她在深山中的宫观里醒来,现在的所有记忆,差不多都从那个时候开始。
据说,她小时候看着一直不如别的孩子精神,不过後来养得精细,又被强按着学了很多年的武,十来岁时,她在健康上就与常人没什麽分别了。
那个濒死的冬日,已经与童年一起被她完全抛到了脑後。直到两年前,师父临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尽最後的力气,留下了一段难解的话语——
“他说……”少女的视线越过烛光,仿佛在望向不知何处的远方。“当年,我的命虽然抢了回来,但是伤及根本,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重新开始发病。”
这样似是而非的话语,像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利剑。不过那时她还面临着更大的冲击,生死就在眼前,一个不知哪年哪月才会追上来的疫病,反而显得没那麽重要了。
只是夏堇没有想到,第一次发病,竟然会来得这麽快。
那时她刚独自踏上旅程不久,一日走在路上,忽然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还以为是近日赶路劳累,于是她抓紧回到客栈中,想要小憩片刻。
客栈的大堂里传来喧哗的人声,她走上楼梯,一个小二正拎着水桶下楼,就在这时,夏堇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可怕的幻觉攫住了她,仿佛一只尾随而来的恶鬼,突然掐住了她的喉咙。
仿佛一千座巨钟在脑海里同时震耳欲聋地响,震得她什麽也听不见了。眼前全是破碎的画面在闪烁,就像陷在一场漫长的噩梦里,四面八方无处不是火焰,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挣扎,可她好像变成了一条蚕,被茧壳死死地困住了。
她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可是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拎着水桶的小二实在等得不耐烦了,用手肘碰了碰她:“哎,你这人!别挡着不动地方啊。”
碰到她身上的力度其实很轻,可是下一刻,她就像一具不能弯曲的稻草人一样,从楼梯上直滚了下去。
夏堇感觉不到疼痛,也听不见人群朝她围拢过来时的脚步声,还有小二惊慌至极的叫喊——“不是,我没推她啊!哎,你别走啊!你看到了吧,我没推她!”
後来她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发病。
从毫无来由的眩晕开始,约莫一炷香之後,她会彻底陷入噩梦般的幻觉之中,失去对肢体全部的控制能力,完全动弹不得。
这样的时间有长有短,长约一刻钟,短约半盏茶,然後,知觉会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之中,像溺水的人猛然浮出水面。
独自在江湖行走,突然失去知觉,是个极危险的事情。好在发病前会有眩晕征兆,她能来得及给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多只要静静地挨过一刻钟就好了。
不发病的时候,她与常人全然无异,这也影响不了什麽,可是後来她发现,自己的病情似乎正在快速恶化。
第一次和第二次发病之间,足足隔了半年有馀。但後来,这个间隔开始越变越短,如今,大约两个月就有一次,在本主游行上,她甚至毫无征兆地丶在大街上就突然失去了知觉。
“在临死之前,我师父说……”夏堇轻声道,“这种病药石无医,到最後的最後,只有一样东西能保住我的性命。”
木桌上的水迹将要干透了,那行秀气的字迹,只留下了一点轮廓。
金随水,入山怀,地脉动,石心开。
“追着这样一句话,我找到了金沙江畔的那片矿山里,”夏堇说,“我本来以为,那总该是什麽药石丶法宝,或者类似的东西,结果……”
少女清清淡淡的视线望向陆离光,耸了耸肩。
谁能想到,她会在这里遇上一场矿震,然後从石心里挖出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陆离光挑眉道:“先跟你说好,我可不会治病,我一点医术也不懂。”
“没指望你会,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就放弃希望了。”夏堇说,“毕竟我师父也未必什麽都知道,他人到死前神志不清,说胡话也是有的。”
她脸上没什麽表情,更看不出失望,陆离光挪了挪姿势,惊奇道:“那你就准备这麽算了?”
“我知道的可全都跟你说了呀,”夏堇微微一歪头。“你呢,治病是肯定不会的了,那如果要找人送终,我也没必要劳动你这麽一尊大佛呀,咱们就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呗。”
陆离光微低下巴,笑嘻嘻瞧着她道:“我瞧事情也没那麽简单吧?你是说完了,可我没弄明白的事可还多着呢。”
夏堇站起身来,向门外一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那就和我没关系了,毕竟我现在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实在是没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了。你还关心什麽,就都敬请自便咯。”
见陆离光没动地方,她又不得不缓缓道:“那个,我隔壁的那间房也是空的。”
陆离光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好像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然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你什麽意思!当初要不是你把我捆在床上,难道我还会和你睡一间房吗?”
“那请君自便吧,我是真的要睡觉了,”夏堇说,“因为明天寅时三刻我就要起来削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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