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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歌不用说,他必然是要随行。
确定任务,几人一时之间清闲起来。本来还能在内城游玩一番,可如今城内空荡,连闲逛的乐趣也无。
衆人便回去住所,姜宸研究丹方,许莫白拉上白玉歌要去喝酒,想着云入尘留下也是无聊,便也把他拽走。
风惊落也没有阻拦,少宗与他们在一起能确保安全。而她也需要修炼。
回去屋内,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合抱。玄鸟飞出悬在身前,风惊落的意识进入剑中,与里面无数剑影厮杀。
她将剑坟复刻进玄鸟之中。
三人没有去大酒楼,只在街角小摊坐下,要一壶温酒。
许莫白自认年纪最轻,为两人人倒满酒液。
“以往只闻少宗名头,昨日方才初次见面。”他举杯,“不论如何,相见即缘分。”
他一饮而尽,酒香在唇齿间蔓延。这是果酒,味道香甜,酒气不重。
他不喜欢朋友相聚,弄得醉醺醺的丢人模样。
云入尘陪同将酒饮尽,并没有被酒气味冲得不适。
“因我境界低,母父不准我下山。多亏风惊落,我才能下山行走。”
许莫白摆手,“我也不问云兄有关修炼之事,各人有各人的缘分。这人世间几人能成仙,我只图潇洒一世。”
摇晃酒杯,震荡的酒液被他抛向虚空,灵气指引化作一条酒龙,被他吞入口中。
“白玉歌。”他敲着对方肩膀。“你哑巴了?”
“我不喜饮酒。”
“无趣。”许莫白失笑,“何必过得这麽认真?”
“这一点你与风惊落倒是相像,两个无趣只知道苦修的家夥。”
“她是什麽样?”云入尘突然问。
许莫白愣了下,“你不知道?”同在问天宗,怎麽也会了解一些。
云入尘摇头,“我不喜欢打听宗内的事。”
许莫白转念一想,心中了然,他也听过不少有关云入尘的传闻,没几句好话。
“她...”
许莫白正要说,白玉歌打断他。“别在背後说她坏话。”
“我这是实话实说。”他无语,偏过头不看白玉歌。
“她的事还用我编排?”他看向云入尘,“不知道你对她了解几分。”
“反正我们眼中,”他举起手指,“三分狂七分狠。”
“从这次你被掳走的事就可以看出来。”许莫白四周打量几眼,压低声音。“你别看风惊落少言寡语,平时脸上不露声色。”
他指着自己,“我为什麽对她有几分敬畏心。”
支着的棚顶布被风吹动,轻轻摇晃,棚外的天空有雪白的云吹散成长长的云线。
“我亲眼看过她大杀四方,持着那把玄鸟,于人群之中,一剑一人。”
“无论袭向她的是某个宗门天骄,还是哪位少宗。最後只有她站在断崖上面,双手按着剑柄俯视所有人。”
许莫白笑了几声,陷入回忆中,那样的画面,谁看後都不会再忘。
手掌按在云入尘肩膀,他说:“她曾经因为某件事,独自走进妖山杀出。”
“至今无人知道缘由。”
“许莫白!”白玉歌呵斥。
後者眨眼,挠着後脑干笑几声。“我说得太多了。”
放下酒杯,手指托住下颚,酒香似乎染在指间,被他嗅闻。
“修行之路残酷,迫不得已也需反击。”
“但是...”云入尘瞳仁清亮,映射许莫白逐渐惊愕的脸庞。“她一定是位温柔的人。”
许莫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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