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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esp;&esp;“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做到过长命。”卢纳说，端起了茶杯。

&esp;&esp;不得不说弗雷的花园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自从进来就被一种丰饶所包裹，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十分的安全，昏昏欲睡。

&esp;&esp;“在这里休息不要紧的。”卢纳说，“弗雷不介意的。”

&esp;&esp;能听到泉水在徐徐流淌，还有偶尔的鸟鸣声，一片绿色的植物葱茏无比，的确让人感到从精神到都全然的放松了下来。

&esp;&esp;福尔摩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面对着泉水的小房间里，他坐了起来，看到了卢纳坐在岸边，没有穿鞋子，把双脚泡在了温泉里，弗雷也坐在旁边，他们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esp;&esp;“你起来了。”弗雷转过了头，“你应该不咳嗽了。”

&esp;&esp;“但是你应该已经饿了。”弗雷说，“卢纳说你的医生让你卧床七天，但是你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个安分的人，所以我自作主张让你一口气睡了四天。”

&esp;&esp;卢纳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我。

&esp;&esp;福尔摩斯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esp;&esp;“谢谢。”他说，是药水么，还是这里的空气，抑或是弗雷的能力。

&esp;&esp;“睡眠是有好处的。”弗雷静静地说，“我知道对于你们这种精力充沛的人类来说，会认为睡眠是人生的浪费。”

&esp;&esp;“但是睡眠不只是休憩。”弗雷说，用杯子舀起了一杯水，然后倾倒了下去，“它还提醒着你截止和更新，不要把某些东西带到崭新的一天去。”

&esp;&esp;“您说的有道理。”福尔摩斯说，他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他走，但是他也的确不着急，于是他坐了下来。

&esp;&esp;“如你所见，我掌握着丰饶。”弗雷说，“这项能力让人羡慕，但是发动起来实在非常困难。”

&esp;&esp;“所以我只能一直呆在这座花园里。”弗雷笑了笑，“还得防止贪妄之人将我耗尽。”

&esp;&esp;“弗雷经常被杀死的。”卢纳补充道，“弗雷的性质太容易被人类克制了。”

&esp;&esp;“幸好有戈尔德一直保护弗雷。”卢纳说，“很少有人类能从戈尔德和弗雷中分别出谁是真正的丰饶之王。”

&esp;&esp;“那戈尔德不是很危险么？”福尔摩斯问道。

&esp;&esp;“她应该是自愿的吧。”卢纳说，弗雷点了点头，“我们十三位王是同进同退的集体，每一位的不足都会有另一位来补足。”

&esp;&esp;“十三把王钥，不能缺少，也不能多出。”弗雷说，“这是我们的生存方式。”

&esp;&esp;“所以我也会保护弗雷的。”卢纳认真地说。

&esp;&esp;弗雷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感情。

&esp;&esp;“较之人类而言，我的确是最弱小的，也许你都已经找到了几种杀死我的办法了。”他说，伸出手，去捧起了一捧长命汤，然后让水流从他的指缝中落下。

&esp;&esp;“不过这世事如同流水流沙，越是用力地去握，越是握不住。”他轻声说，“恰如这长命汤。”

&esp;&esp;“也许我们该走了。”卢纳轻声说。

&esp;&esp;弗雷点了点头，“的确年轻人还不该住进水疗院。”

&esp;&esp;“你们该回去了。”

&esp;&esp;福尔摩斯觉得弗雷很像一头白鹿，有着温顺的眼睛和神秘莫测的灵气，但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对人类没什么太大的危害，恰恰相反，人类应该算对他危害性极大。

&esp;&esp;毕竟有十三位王，而如今他所见过的之间的区别就很大，有这样的王倒也算是正常的。

&esp;&esp;“卢纳。”

&esp;&esp;正在枢纽站台上找时刻表的少女闻言抬起了头，“唉？”

&esp;&esp;“弗雷没有办法学什么自保手段么？”灰瞳男人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问道，“如果是人类的话，多少可以学点武术之类的，你们没有这种么？”

&esp;&esp;“很难的。”少女说，“这就是人类所拥有的自由。”

&esp;&esp;“我们的质量太庞大了，只能被死死锚定在性质上，如果随便变轨，这个世界都会动荡不安的。”卢纳答道。

&esp;&esp;“所以如果你不喜欢你的命运，你也不能反抗么？”福尔摩斯问道。

&esp;&esp;“我没有不喜欢我的命运啊。”卢纳轻声说，“我是为了它出生的，整个世界富集能力来给予我，所以我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

&esp;&esp;“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安静地说，“所以直接去华生医生那里么，可以把外面的流速调整到他在听故事。”

&esp;&esp;“你们可以逆转时间么？”福尔摩斯问道。

&esp;&esp;“不能，”卢纳说，“你永远无法两次踏进同样的河流，时流也是这样的。”

&esp;&esp;“无论在世界的外侧，还是世界的里侧，你只能去往未来，不能追溯过去。”卢纳轻声说，“不过流速是有区别的。”

&esp;&esp;“那么所谓的长命汤。”福尔摩斯说。

&esp;&esp;“对于你们这些在时流上的，存在先于性质的生灵来说。”卢纳轻声说，“只是，类似于你们的标本液而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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