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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大着胆子继续检查其他伤口,大部分都是细小的疤痕,过段时间就会痊愈。
&esp;&esp;归温注意力最后放在宗弦被绷带包扎好的手掌,没有任何渗血。无法拆开绷带亲眼确认,他很难判断宗弦伤得重不重。
&esp;&esp;到底在国外碰见了什么?是很危险的事吗?或者是意外被人袭击?
&esp;&esp;归温的目光在宗弦手上的绷带停留半晌,似乎是不自觉地入了神,连宗弦已经睁开眼睛都没有发现。
&esp;&esp;“看什么?”宗弦用被绷带包扎好的手去碰归温的侧脸。
&esp;&esp;归温连忙收回视线。“我没有看。”
&esp;&esp;“你关心我。”宗弦指腹抚摸过归温的嘴唇。
&esp;&esp;“……”归温与宗弦隔开一段距离,“我去看看早餐准备好了没有。”
&esp;&esp;归温走出房门,回到宗弦面前的时候手里确实多了两份早餐,简单的鸡蛋三明治。
&esp;&esp;他没管宗弦自顾自地吃,对方趁他刚咬下来,非要凑到归温唇边吃人嘴里那一口。
&esp;&esp;嘴唇因为一口三明治靠在一起,宗弦手臂横在归温腰上,从吃三明治演变成接吻。
&esp;&esp;归温下意识要推开对方,换来的是宗弦更加用力的桎梏。
&esp;&esp;“我晚点还有课,”归温用几乎求饶的语气,“嘴唇不能肿。”
&esp;&esp;宗弦勉强接纳他的理由,用过早餐将衣服换下来。“我送你回学校。”
&esp;&esp;……
&esp;&esp;归温没有见到司机,宗弦在驾驶位上亲自接送他。
&esp;&esp;订婚仪式告吹,取而代之的是宗弦与自己挂名弟弟的婚礼。
&esp;&esp;他不知道这件事养父母是否知情,归温不敢主动发消息,担心刺激养母,另一方面,他的立场也不需要这么做。
&esp;&esp;“到了。”宗弦从驾驶座上下来,为归温打开车门。
&esp;&esp;后者整理好背包往学校门口走去,宗弦始终没有要回车上的意思,而是走在归温身边。
&esp;&esp;归温下意识停住脚步。“宗弦哥……”
&esp;&esp;“叫什么?”
&esp;&esp;“……先生,”归温不自觉地用手指摩挲书包带,“不开车回去吗?”
&esp;&esp;“我送你进去。”宗弦忽然不由分说地牵住归温的手,后者心下一惊,却始终没有足够的气力挣脱。
&esp;&esp;直到停在教学楼底下,被路过的同学围观得差不多,宗弦才舍得松开手。
&esp;&esp;“放学我来接你,我的宝贝。”
&esp;&esp;宗弦凑近归温,外人眼里两人就像是吻在一起。
&esp;&esp;“很快,你会完全没有办法否认我。”
&esp;&esp;他的先生像一条恶犬。
&esp;&esp;该说不说宗弦的策略颇见成效,顿时有平时关系好的同学在归温旁边占了位置,八卦地凑过来问他与宗弦之间的关系。“上次不是说是哥哥吗?”
&esp;&esp;另一位同学不正经地笑了两声:“这你还不懂,是那种‘哥哥’。”
&esp;&esp;归温:“……”
&esp;&esp;眼见同学企图将他前后夹击,恰好上课铃响起,专业课老师开始播放ppt授课,这才无意中救了水深火热之中的归温。
&esp;&esp;平静不过是归温眼前暂时的假象,他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的时间不知不觉距离下课仅有几分钟,身边的同学都在悄无声息地收拾东西,他倒是半分不想动。
&esp;&esp;归温知道宗弦会在教学楼底下等他。
&esp;&esp;直到身边的人都陆续离开,专业教室仅剩下归温一个人,他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拿起画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画布上描线,还没等他继续落下一笔,忽然有人从身后抓握住他的掌心,阻止下一步动作。
&esp;&esp;“还要画吗?”宗弦的声音几乎在他耳边响起。
&esp;&esp;宗弦再怎么不懂艺术,也不会认为他几根潦草的黑线是在认真完成课堂作业。归温讪讪地收起画笔,故作自然地将其他用具整理好。“不画了,回去吧。”
&esp;&esp;归温被牵着掌心,穿过校道上走着的学生们,坐上轿车的副驾驶位。
&esp;&esp;宗弦没有急着发动车辆,他拉过归温的左手掌心,将一枚钻戒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esp;&esp;钻石反射着窗外的光,铂金微凉的触感仿佛落在归温的心脏。他有一种奇特的感受,好像自己人生的重大转折点真的就随着这枚钻戒被套牢在宗弦身上。
&esp;&esp;宗弦低头,吻了归温手上的戒指。
&esp;&esp;另一枚同款钻戒被宗弦交到归温的手上,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内环刻着名字。
&esp;&esp;“替我戴上。”宗弦将手递给归温。
&esp;&esp;归温学着宗弦的动作,将戒指套在对方无名指上。戴着钻戒的两只手掌交叠在一起,他不由得产生爱人的幻觉。
&esp;&esp;“我的先生。”宗弦紧紧握住他的手,贴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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