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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夜晚很冰凉,和白天的炽热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过沙漠的夜空似乎更加璀璨,无数的星光在夜幕之上闪烁,与地面遥遥相望。
已经是深夜了,余偕却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睡意不再。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风声,还有某些沙漠的鸟类在水边喝水的细小声音。
余偕离开了营地,在周围慢慢走着。
冰凉的风带来微微的寒意,余偕看见娜布坐在水边,看着水里映衬的星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娜布,你也还没睡啊。”余偕走了过去,在娜布身旁坐下。
“嗯,不怎么累,有点睡不着,所以干脆来这边坐坐。”娜布对余偕笑了笑,依旧温柔的笑,像花一样温暖。
“在想什么事情么?”余偕也看向水面映衬的星光。
“也没有去特别想什么,就是东想西想。”
余偕看向娜布的双眸,而娜布也刚好转头,和余偕的目光对上。
从娜布的目光之中,余偕似乎看到了一丝的无奈。
但余偕稍微默然,没有追问下去。
他知道,如果娜布会说的话,就不用他问了。
娜布不想说,那么问下去也没用。
神明也会有烦恼,而神明的烦恼,往往比凡人的烦恼要复杂、难解决得多。
“不管生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余偕说,“就像这次的蓄意刺杀事件,我相信,事情明天就会解决了。”
“你好像总是很乐观。”
“人嘛,不乐观一点怎么行呢?要学会苦中作乐才是。”
“你说得对。”娜布张开了双手,夜风拂面而来,吹动她的头和衣摆,她就像一朵迎风绽开的美丽花朵,像是不应该存在于凡世。
“谢谢你,你上次说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娜布又接着说。
“上次的……什么话?”对于娜布突然的道谢,余偕有点稍微的懵。
“没什么,总之很谢谢你。”娜布的嘴角上扬,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点乱的丝,将目光重新落在水面之上。
夜更加深邃,直到第一道曙光划过天边。
三人启程了。
跟随着系统的指引,余偕带着缪尔雅和娜布抵达了一座山脚下。
乍一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山和无尽的黄沙,还有少许生长在山脚的仙人掌。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缪尔雅环顾完四周,问了一句。
“我得到的情报表明,就是这里。”余偕说。
“可是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缪尔雅疑惑起来,靠近山体仔细观察,但观察无果。
“好像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娜布看向旁边的一座沙丘。
沙丘上的沙子顿时开始快流动,就像是流水。
转眼间,一只风蚀沙虫从沙丘下出现,高昂起它的头颅,面向三人。
这只沙虫的体型总的来说只能算中等,头部很尖像是钻头,身躯蜿蜒像是姣蛇。
眼见此状,缪尔雅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没等余偕和娜布行动,她已经拔出了刀,纵身上前。
在黄沙之上,她的身影迅,手中的刀泛起刺眼的刀光。
她与沙虫擦肩而过。
待她停下身姿,沙虫应声倒下,没了动静。
仅用一招便解决了这只风蚀沙虫,这在普通人看来,无疑是令人震惊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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