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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到了白子砚的右边。
白子砚犹蹙眉,可惜他只能感受到一团飘来飘去的凉气,看不到小背後灵的模样,也不知道背後灵是真的没事还是在逞强。
他想起方才在夕阳下看见的模糊人形,一时间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小背後灵还是墨寒。
要是他能看见自己的背後灵就好了。
墨寒看着白子砚似不知在沉思什麽,突然问,“你能看见其他的像你一样的存在吗?”
墨寒飘到右边,又飘到左边。
他想起之前曾看见的那一对老夫妻。
他是能看见鬼魂的。
但似乎,人在死後真的会去另一个世界,唯有他不知为何,在人间飘飘荡荡。
白子砚若有所思,问道,“那你能看见墨寒吗?今天他有没有来?”
他问这个做什麽?
墨寒被问得整个人僵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直到白子砚露出诧异的神情,他才迟疑着站到了白子砚的左边,然後晃了晃。
【墨寒今天来了,他很开心。】
墨寒想。
……
葬礼结束之後,白子砚和墨寒首先要面对的问题就是段沧。
若只是个来闹事的便也罢了,奈何段家与白家是世交,还有不少合作,于情于理都该好好处理处理。
白家自然是没打算为难段沧的,当着衆人的面,堂堂段家总裁被白子砚一招制服也就算了,要是还被为难,那也太难看了。
所以当白子砚到附近的酒店时,段沧已经收拾妥当。白子砚没打算要把段沧给困住,他想走自然可以走,不过段沧看来也有些话想对白子砚说。
只是段沧整个人的气场阴沉至极。
身为罪魁祸首的白子砚,却也没打算像以往一样去哄人,只坐到了段沧的对面。
两人都不说话,屋内气场压抑地可怕。
最终,还是段沧率先受不了,质问道,“白子砚,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吗?”
白子砚淡淡道,“段沧,该解释一下的是你。”
段沧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被白子砚这一句话重新激起了火气,他气笑,“我解释?我要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我来终止今天这场闹剧!”
白子砚皱眉,“我想我说的也很清楚了,今天这场是我白家为纪念感谢墨寒,为他办的葬礼,段沧你来葬礼上大闹,是想让墨寒在泉下都不得安宁吗?”
段沧“哈”地笑了一声,“白子砚,我说过,墨寒根本没有死,用不着你们在这给他办葬礼,没准他就藏在哪里,对着人群发笑。”
白子砚按了按太阳xue,“你尽可以去派人去查,我不明白,你一直坚信墨寒没有死的依据是什麽。”
段沧当然已经去查过了。
他查到,事故发生时,墨寒就在车上。
但那又怎麽样呢?
“救护车是他给我叫的,我经历过的事情,我不会忘。”
段沧断然道。
他狐疑地看向白子砚,“子砚,难道这是你对我和墨寒的报复?知道我之前做的错事,你吃醋了?”
他越想越是肯定,“所以你让你弟弟编出了一场动人的营救大戏,唱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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