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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弈推开我,脸色惨白的捂住伤口,皱眉愤怒的瞪着我,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嘶哑道:“梁宴,你能不能懂点事?能不能不给我添乱?!”
我被打歪的头渐渐回正过来,他从来没打过我,今天却突然打了,我像是被什麽突如其来的毒蜂蛰了一般,又痛又痒,我双眼愤恨的瞧着他,抿着唇,兀的竟然开始笑,我说:“好痛。”
梁弈没反应过来,强撑着叹气,摆出大人姿态:“……痛就对了!梁宴,是我把你惯的无法无天,现在这一巴掌也是该的。”
我只说:“梁弈,你打的我好痛。”
我看出来梁弈眼里的动摇和心疼,可是他今天似乎真的想给我立一个下马威,他说:“滚出去。”我看了他两秒,退後几步,然後离开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还痛不痛,我没说话,他不知道我记了这巴掌记了好多年——我读上高中,在他宛若父权的压迫里,梦中我将他压在身下,操的他话都说不出来,然後我给了他一巴掌,问他:“疼不疼啊,哥?”
怎麽能扇我耳光呢,怎麽能呢?就算我喜欢着你,可是喜欢能作数一辈子吗?
03
直到大一那会儿,我给他下了药,像梦一样,他真的眼里泛着泪求我操他,而我给了他一巴掌的时候,那种对他的恨突然就消失了,如同水蒸气蒸发般的无影无踪。
我扼住他的喉咙说:“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哥哥。”
梁弈却唯有摇头,我嗤笑一声,捏住他的下颌,靠近他,轻声却又不容置喙的同他说:“没办法啊,哥,我是你养出来的,如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你怎麽能不和我一起疯呢?”
怎麽可以就让我一个人烦恼呢?这太不公平了。我不允许。
这麽说到头来,我仍旧是最爱我自己。
而梁弈最爱谁?我不知道,但至少他被下药让我给操了,第二天也只是沉默的收拾自己,既没打我,也没骂我,更没想让他那群小弟要我的命。
如此看来,我就算不是第一,也勉强居于第二。
他在穿衣服,我靠近他,从背後抱住他的腰,问他:“你现在没女人吧?”
梁弈隐忍不发,沉声道:“滚远点。”
“我要是真滚了,你别来找我。”
梁弈冷笑一声:“求之不得。”
看来还在气头上。
我点头:“你说的。”
于是我真的滚了,独自滚去了国外,一滚就滚了三个月,同学都大二了,我却还没去学校,宿舍空了一个月,室友联系辅导员才知道,原来我休学了。
我问我室友:“谁来给我休学的?”
室友说:“好像是你哥。”
我说:“哦对,我得绝症了。”
他们都没信。
为什麽不信呢?精神绝症不算绝症吗?我都快要成精神病了,没人信我啊,难道是我长得太开朗了?
我将一位年长且貌美的外国叔叔带回了我的祖国,在飞机上我问他:“第一次见到我,是什麽感觉?”
他说:“那时候我拿着相机在喷泉旁摄影,鸽子突然飞了起来,而你在鸽群中擡头,动也不动。我不知道你是在看扑棱翅膀的鸽子,还是在看天气不错的天空,但我想你应该很寂寞。”
我娇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柔情似蜜道:“你说的真诗意,宝贝,诗意的让我想操你。”
他带着年长特有的稳重的安抚我:“飞机上不行,但下飞机後的酒店可以。”
我问他:“你爱我吗?”
他说:“爱的。”
“如果我是你亲弟弟呢?”
他笑着说:“假设不成立。”
我离开了他的肩膀,坐直了起来,忽然觉得世界好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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