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军···您···”侍女急忙放下药碗,拿起手绢想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燕矜却只是摆摆手,自己接过手帕擦去嘴角的血痕,“战况如何了?”
侍女忧心忡忡地回答,“并不好,魏军虽然死伤无数,但已经靠人数攻到了城墙脚下,开始攻城。城墙的死角,弓弩和火炮都攻击不到。”
燕矜沉默了片刻,才道,“用火烧。”
她向着侍女比划了一下,“用棉絮裹上火药,点燃了扔下去。冬天魏军的铠甲下面是有棉衣的。”
“好,我一会儿去告诉柳将军。”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麽?”叮咚珠帘声响,有人拂开门帘缓缓步入,身携北地寒凉的风雪。
侍女擡眼,只见步入的女子头戴帷帽,身披狐裘,随着她轻轻摘下帽檐,露出一双黑白分明又清冷的眼。
已有数月不见,墨拂歌看上去又消瘦几分,衣袍上还残存着未拂去的风雪。房间内的灯烛照得她肤色苍白,眼底泛起的乌青带着明显的倦色。
她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盏,摆手示意她离开。侍女虽不识得京中祭司,但也知道此人定然来历不凡。她恭敬地行了个礼,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墨拂歌在床边坐下,终于看见了受伤的主将。
燕矜半卧在病床上,肤色带着倏无血色的苍白,她腰腹处缠着的绷带渗出一片血痕。她受伤已有数日,伤口却仍然不曾愈合。
墨拂歌握着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两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燕矜如此狼狈的模样。
“这种地步麽?魏军已经攻城五日了,就算拿人头堆,也够堆到焘阳的城楼下了。”燕矜勉强从床榻上坐起身,又咳出星点血沫。“你来焘阳的路上,应该也看见了。”
墨拂歌沉默着拿着手帕擦去她面上的血迹,而後才开口,“我看见了。若援军再不来,焘阳沦陷是迟早的事。”
燕矜叹息一声,“叶晨晚舍得派你来?战事如此凶险。”
“非也。”对方轻轻摇头,“是御驾亲征。只是我先行一步,来焘阳城中看看情况。她要先率兵清理那些劫掠的魏人,安定後方。大约半日後与大军会和。”
听见御驾亲征四字,燕矜也不可置信地坐起身,又牵动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亲征?朝臣可允了?”
“朝臣再不允,也总要有个人领兵。朝野中,也无人可选。”墨拂歌神色淡淡。“行军至半路,就收到了你负伤的消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等到你负伤的消息传回京城再调兵支援,恐怕要错失良机了。
叶晨晚御驾亲征一事,当然没有墨拂歌说的这样轻松。君臣之间拉锯许久,朝堂上自然是反对君王亲征的。直到叶晨晚丢下一句,谁再拦她亲征,便替她去北境领兵。
朝野间顿时鸦雀无声,再无人反对。担心君王固然是担心,但也不值得为此自己去往凶险北境。
“也罢···她来得及时,如此,焘阳之围可解。”燕矜知晓现在她已经负伤,能接过这个担子的,除了叶晨晚,也再无他人。
墨拂歌拉过她的手腕,直接搭在脉搏上检查她的脉象,“大夫如何说?看起来你伤的很重。”
“万幸是没伤到要害,但那支箭射穿了腹部,伤口太深,很难愈合,调理所需的时间至少需要一年半载。”燕矜告诉了墨拂歌大夫的诊断。
墨拂歌闻言,蹙起了眉头,“伤你的那支箭,可还留着?”
“自然。”燕矜思来想去,也觉得射向自己的那支箭蹊跷无比,便仔细保存了下来,就放在枕边的匣中,闻言,当即打开匣子递给了墨拂歌,“我仔细瞧了这支箭,这上面,是不是被魏地的巫术动过手脚?”
墨拂歌用手帕包着手,以一种万分谨慎的姿势拿起这支箭。
乌金玄铁的箭身锋利无比,刀枪不折,而箭身上被细细刻满了古老繁复的符文,其中沟槽内被浸没了血迹,泛出死沉的黑色。
哪怕是隔着手帕,也能感受到整支箭阴毒的气息。
她的面色凝重,侧脸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眼底浮动的情绪。
“···这支箭,是不是一个女人射中的你?”她询问燕矜。
一提起那个女人,燕矜立刻凑近了墨拂歌,追问道,“你也知道那个女人?太诡异了,我明明格挡下了那支箭,这箭却还是拐了个弯射中了我···但她的射术相当厉害,先前我在外面偷听她和斛律孤的交流时,她在房间内就险些射中了我。”
白皙的指尖轻点着箭身上的符文,“这箭,被动过手脚,上面附着了血引。血引是一种秘术,只需要采到一些你的血液,就能记住你的气息,从此轻松追踪到你的位置。她把血引附着在箭身上,这支箭就能准确无误地射中你。”
“只是万幸,毒物会影响血引的追踪,所以她没有在箭身上涂毒。否则···”墨拂歌疲惫地将这枚箭矢重新放入匣中,不敢去做这个最坏的打算。
【作者有话说】
[合十]如果七月份不出去旅游的话,应该这本书能在七月完结。[化了]
完结之後可能会有一点番外,不过番外多数不是关于两个主角的了,做世界观补全,可能是开国组,和墨拂歌母辈,还有一些之前的故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