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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作何?”
做错事的奴婢颤颤巍巍的回答到:“碧春嬷嬷说娘娘近几日来睡得不好,让奴婢给娘娘送碗安神汤……”
梵云雀觉得自己语气没有差儿到哪里去啊,结果那小宫女自己就快被吓得半个死了。
“没事了,下去吧。”梵云雀摆摆手,“下次记得敲门就成。”
“多谢娘娘开恩!”见梵云雀并未降罪,婢女连忙给她磕几个头。
然後慌忙起身去捡地上摔碎的碗片,梵云雀见状急忙阻止道:“唉——别用手捡!”
话音刚落,只见那婢女的食指之上就被划破了个大口子,瞬间指尖瞬间被染的猩红,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梵云雀疾步前去查看,用自己随身的帕子帮她包扎了伤口。
婢女受宠若惊,始终不敢擡起头:“奴丶奴婢多谢云妃娘娘……”
梵云雀:“你先下去吧,这里换个人来收拾。”
奴婢以为自己被云妃嫌弃做事笨手笨脚,最後哭着跑了出去。
不过多时,碧春亲自又端着汤来了。
梵云雀不喜身旁有人服侍,多半时间都在独处。,
她先在外面喊了一声:“云妃娘娘,老奴来了。”
“进来吧。”
碧春笑眯眯的进屋,见梵云雀正坐在黎濯送的梳妆台前梳头。
见状,她将汤放在一旁晾凉,走上去接过她手中的那把木梳。
刚才跑的时候头发就已经散了,有不少打结的地方,眼下她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帮助,便没有拒绝。
“方才老奴走不开,便让一个新来小婢子来给娘娘送碗汤,谁知那婢子手生竟然冲撞了娘娘,老奴在这儿替她给娘娘赔个不是。”
晚上这麽一折腾,已过半夜子时。
梵云雀困得不行,也没什麽喝汤的心思,微微打了个哈欠:“无妨,不是什麽大事。”
看着铜镜里,碧春给自己梳头的动作,想了想,她又问到: “她叫什麽名字?”
碧春眼神微动,稍作思索後告诉了她:“叫做月儿。”
“月儿?”梵云雀口中重复着这个名字,“她今夜在我屋子里伤了手,请嬷嬷明日拿着我的牌子去太医院内取瓶伤药给她。”
听到云妃不是要责怪月儿,碧春松了口气,喜笑颜开:“娘娘体恤咱们这些下人,老奴替月儿先行谢过娘娘!”
头发梳整好後,碧春将那碗安神汤端了过来,“已经不烫了,娘娘喝了後便早些休息吧。”
太晚了,梵云雀本是不想喝的,但是架不住两遭人来屋里都是给自己送汤的,为了不拂了她的好意,还是接过来了。
她端起汤碗小口品尝了一下,还不赖,然後咕嘟咕嘟几大口喝完了。
碧春看着那碗汤逐渐见底,今夜的任务也是完成了。
这安神汤是方才黎将军特意派人叮嘱她熬给云妃娘娘的,说是要她亲自盯着眼看着云妃喝下,今夜她才能好眠。
第二日午後,宫中的御花园内有两个小宫女在偷闲纳凉。
“这日头可真热啊。”尹蓉望着头顶毒辣的太阳,用袖角擦了擦额角流出的汗。
月儿从身後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桂花冰酪,把勺子递给尹蓉。
尹蓉见状看见这碗冰酪,眸光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冰酪你哪儿来到?”
月儿率先盛了一勺品尝,冰冰凉凉,入口丝滑,赞叹到不愧是主子们才能吃的。
“这是云妃娘娘白日里赏我的。”月儿解释道。
“你说这是云妃娘娘赏你的?”听见是云妃赏的,尹蓉拿着勺子迟迟不肯动手,害怕里面被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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