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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在主人的眼里,我的疗愈,只有那样?我从陆师姐那讨了些灵草,可以药浴。”
焰翼将她抱进适宜的温水中,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在她耳垂处轻捏一下,轻声道,“主人你要是想,也行。”
“不想。”
姜云玲坐着,也能在浴桶中踉跄一下。
“也不是很想。”
她又觉得这话说了也不好,又补上一句,却觉得更加怪异了。
“算了......来吧!”
她轻拍一下被草药染成青色的水面。
“受伤就不要动。”
焰翼抓住她受伤的手臂,将灵草一点一点涂到那些伤疤上。
她长期练剑,手臂线条紧实流畅。手腕被焰翼握着,紧绷的上臂轮廓与纤细手腕形成利落对比,透着说不出的力量美感。
陆知薇最近专门种了针对伥气的灵草。冰凉的灵草混着药汁盖着伤疤上,姜云玲能瞬间察觉到那处骨肉在动。
伤口迅速结痂,泛着强烈的疼痛与肉芽生长的痒意,让姜云玲忍不住咬住唇瓣。
“这个时候,倒是不愿意喊疼。”
焰翼知道她明明是个怕疼的人,却养成一声不吭的习惯。
这是个坏习惯。
“可以喊。”
焰翼将她的手臂小心放在浴桶边缘,俯身吻住她。
涎液渐渐被她吞咽,让手臂处正在生长的伤疤不再那样疼痛。
湿软的舌尖扫过她唇面,他全然勾弄过来含住,吮咬,银丝顺着唇舌四溢滑落,溢出几丝呢喃。带着半指手套的两根指尖搅入她的口腔,在她的舌边打了个圈後抵住上颚。
“焰翼!”
右臂敷着草药,为了防止滑落,完全不能动,左手又被焰翼牢牢抓在手心。
姜云玲擡眼,在他的手指上狠咬一口。
“还以为你不会出声。”
焰翼欣赏一会那个齿痕,指尖再游走过脊柱,“还可以喊。”
他继续咬过她的唇瓣,在水面荡漾後低声道,“嘴还是那麽小,但要乖乖咬好......下一次,带上我好吗?我不会给你添乱。”
他开始厌恶自己连本体都无法控制。
她喜欢冲在前面,他不会阻止,但至少他能站在她的背後。
这次又是怎麽受的伤。
他几乎能想象出来她被穿透手臂,再爬起来掸掸灰尘继续拿起霜华破的样子。
那麽疼,还要拿剑。
“自从我被你捡回来。”
焰翼喃喃自语,“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霜华破应声响动。
“嗯。”
药浴的热气将姜云玲熏得有些发晕,灵力却流转得更加顺畅。
但她还是从唇缝中蹦出几个字,“拿出来......焰翼是觉得这样说情话,很适宜吗?”
水声漪漪。
“非常适宜。”
他虔诚地吻过她的手心,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如果主人比上次多添一节指节都不行,那怎麽双修。且被口嫌体正直的主人狠狠地咬住了,不知道怎麽拿。”
“焰翼!”
他吻过她,双眸里重新泛起异色瞳,“我想去一次猫族。”
【作者有话说】
太好了,小铃铛不在的两个月,所有书都看完学完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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