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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卡修斯在攻击拉尔斯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动作相当凝滞，好像身体的本能在抗拒伤害和袭击拉尔斯，这让他们和拉尔斯之间的对抗变得更艰难。在再一次被拉尔斯划伤腹部后，罗宾勉力用长棍击退了拉尔斯和忍者的又一波的攻势。

&esp;&esp;卡修斯在之前与黑衣忍者的打斗中已经受了许多伤，同时也消耗了不少力气，此刻即便和罗宾联手，持续地失血以及身体本能对攻击拉尔斯的抗拒，都让他感觉到力量难以为继。

&esp;&esp;在拉尔斯和忍者再次冲向两人时，罗宾跳上窗台，向窗外的楼顶射出抓鈎枪，然后转身向卡修斯伸出他的手。

&esp;&esp;“来。”

&esp;&esp;忍者疾速袭来，罗宾再次扔出几枚蝙蝠镖。

&esp;&esp;“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esp;&esp;拉尔斯站在原地不动，他盯着卡修斯说道。

&esp;&esp;“一个实验品，没有药物的维系，他能活多久？”

&esp;&esp;他听到拉尔斯心里这样淡淡地嘲讽。

&esp;&esp;卡修斯忍不住看向拉尔斯，他正戏谑地看着自己，就像笃定自己一定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esp;&esp;“抓住我的手。”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年轻人再次出声。

&esp;&esp;不知道为什麽，卡修斯忽然想到昨晚，卡洛琳·希尔在酒吧包房的通风口处，也曾向他伸出过手，和此刻罗宾的动作何其相似。

&esp;&esp;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拒绝。

&esp;&esp;卡修斯两步跨向窗前，迎着在哥谭晨曦中逆光看向他的目光，将手递给了罗宾。

&esp;&esp;当他的手接触到罗宾的黑色战术手套的瞬间，对方小臂用力，又在跳出去的同时，将卡修斯拉进怀里，再用手臂揽住了他。

&esp;&esp;“抓好了。”

&esp;&esp;罗宾说。

&esp;&esp;卡修斯下意识地环住罗宾，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这身红黑制服下，是一具比他更年轻的身体。

&esp;&esp;两人跳出窗口，顺着抓鈎枪收束的力量，升到楼顶。

&esp;&esp;拉尔斯走到窗前，望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残影。

&esp;&esp;“cs-02，你到底是残次品还是会给我带来惊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sp;&esp;他最后听到拉尔斯的心里这样说。

&esp;&esp;“算了。”

&esp;&esp;拉尔斯阻止了准备跳窗追出去的黑衣忍者，那人立即停下，恭敬地停在拉尔斯身后半步的位置。

&esp;&esp;拉尔斯随意扬手，手中的刀刃瞬间划破黑衣忍者的喉咙。

&esp;&esp;忍者猝不及防的猛地瞪大眼，血从他的颈部喷射出来。

&esp;&esp;“打输了，就别苟活了吧。”

&esp;&esp;他淡声说道。

&esp;&esp;哥谭灰姑娘

&esp;&esp;哥谭的晨风有种属于这个城市的独特味道，像是裹挟着潮湿的铁锈，也像是在太阳升起前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硝烟。卡修斯身上有多处刀伤，此刻正往外渗着血，罗宾将他半拖半拽地扶着，两人一起穿过楼顶的防火梯。

&esp;&esp;年轻义警的手臂位置也有伤，血在制服上晕开暗色的痕迹，卡修斯注意到了，他尽量让自己不要过分依靠对方，免得让他的伤口情况更糟。

&esp;&esp;两人一路上没说多余的话，卡修斯沉默地跟着罗宾，直到一起跃进一栋写字楼废弃的通风管道，罗宾才松开手，掀开地板暗门，露出一间布置简单的地下室。

&esp;&esp;罗宾先跳了下去，接着再次伸出手，示意卡修斯下来。

&esp;&esp;“下来，我接着你。”

&esp;&esp;卡修斯一时有些无语。

&esp;&esp;“我是受伤了，但还没虚弱到这种程度。”

&esp;&esp;他嘴里嘟囔着，在跳下去之前，还不忘将罗宾掀开的那块金属隔板盖好。

&esp;&esp;但是他的身体好像专门跟他对着干似的，刚跳下去，侧腹处最严重的伤口就因震动感受到的疼痛让他短暂的失了重心。

&esp;&esp;罗宾正如他说的那样，伸手架住了他。

&esp;&esp;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极近，卡修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对方面具上，又反射回来的微弱气流。

&esp;&esp;感谢多米诺面具上的白色护目镜，让卡修斯不用面临四目相对的尴尬。

&esp;&esp;他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热，但又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麽。

&esp;&esp;如果他的记忆没出差错，此刻的罗宾应该还在上高中。

&esp;&esp;他不可能对一个高中生有什麽不正直的想法。

&esp;&esp;话虽如此，但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正搭在罗宾制服的“r”标上不受脑子指挥地摸来摸去，用指腹感受“r”标的轮廓。

&esp;&esp;然后，罗宾将他推开了。

&esp;&esp;卡修斯的手僵在半空，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的制服做工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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