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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怪。”砂金附和。
&esp;&esp;“很好。”兰索满意地拍拍手,亲了砂金一口,准备下去,被人一把掐住手腕。
&esp;&esp;兰索:?
&esp;&esp;“就这么走吗?”砂金问。
&esp;&esp;兰索欲言又止,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拨弄一下了砂金胸前的勋章。
&esp;&esp;“你昨天不是刚把它熨好吗,一会还要去开会,衣冠不整会被其他人挑毛病。”
&esp;&esp;本来也没想干什么的砂金:“那再亲一次吧。”
&esp;&esp;“不行。”兰索严词拒绝:“在商言商,我只卖出去了一杯,我会遵守我的诺言,将商人的诚信贯彻始终……”
&esp;&esp;然而,兰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枚金币。
&esp;&esp;砂金在手里把玩着金币,手指点了点兰索今早出门随意别的一个领带夹,“一枚金币,卖不卖?”
&esp;&esp;兰索:“……不要试图诱惑我,我有原则。”
&esp;&esp;“卖不卖。”砂金戴着手套的手指挑开兰索半开的袖口,在腕骨处摩挲。
&esp;&esp;砂金今天换了一副新手套,皮料更柔软,更贴合,更……
&esp;&esp;兰索只存在了几秒的原则瞬间倒塌:“卖!”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天知道看到石心十人pv时我满地爬行的样子(目移
&esp;&esp;——
&esp;&esp;番外二
&esp;&esp;我们都曾立誓。
&esp;&esp;“珍惜基石当如生命。”
&esp;&esp;翠色砂金石在掌中接抛,片刻,窗边,兰索一手插兜,攥住基石,对着月光观察。
&esp;&esp;完好无损。
&esp;&esp;“不愧是存护,修补一枚基石毫不费力,谈谈感想吧,我们加官晋爵的砂金总监?”
&esp;&esp;“没什么特殊的感想。”
&esp;&esp;“也对,毕竟早就算到了。”兰索点头。
&esp;&esp;砂金但笑不语。
&esp;&esp;“今天有什么打算?”砂金接住兰索抛来的基石,手腕一翻,收好。
&esp;&esp;“作为你最亲近的秘书,配合你完成明天的大生意是份内之事。”兰索正了正领口,指腹抚平在车上弄出来的褶皱。
&esp;&esp;“确定不是又想在茶水间蹭吃蹭喝?”
&esp;&esp;“怎么会。”兰索咂了咂嘴,不得不说,公司茶水间的红茶和奶油冰淇凌小蛋糕是真的很好吃。
&esp;&esp;“那走吧。”砂金看了眼表,径直向前。
&esp;&esp;临近傍晚,庇尔波因特的霓虹亮起,整座城市像一台台运转机器拼接而成的工厂,井然有序地运作着,走过中央连廊,在高耸入云的建筑中穿行,到处可见抱着材料匆匆而过的职员。
&esp;&esp;“今天几点下班?”靠近砂金,戳了戳对方的胳膊,小声道。
&esp;&esp;砂金低头,对方亲亲热热地挨着他,贼眉鼠眼地在职员间乱瞟,搜寻下一个推销目标。
&esp;&esp;“不一定,看进程,或许很快,或许明天。”砂金说。
&esp;&esp;“那我今晚还要试试办公室休息间里那张单人床吗,它真是好好睡。”兰索期待道。
&esp;&esp;“你都把睡衣挂上了,还问我?”砂金说。
&esp;&esp;不远处的走廊通向中央休息区的平层,兰索远远就望见等候已久的托帕和翡翠。
&esp;&esp;“你同事找你庆功了,我先走了,办公室见~”
&esp;&esp;兰索眨了眨眼,避着人,悄悄捏了捏砂金的手指后,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esp;&esp;托帕和翡翠刚回庇尔波因特,下一个项目还没到手,算是比较清闲的高层,这会约好和砂金去吃顿晚饭,聊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esp;&esp;“你助理不一起去?”托帕倚着花坛,状若随意地摆弄一片宽阔的绿叶。
&esp;&esp;“他还有其他任务要忙,就不在这里掺和了,再说他一个秘书,没道理参加我们的聚会。”砂金说。
&esp;&esp;“只是一个秘书呢。”托帕一字字,轻飘飘道。
&esp;&esp;砂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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