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我想到办法了。”鹿丘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婉言谢绝。
莫容桃感到鹿丘白的掌心也一片冰凉:“鹿医生,你千万别逞强,你真有办法?”
鹿丘白点了点头:“真的。”
休息的一个半小时,因五人帮的插足而混乱地度过。
重新站到鱼竿前,鹿丘白摁了摁胸膛,他只是个普通人,生死面前,说不紧张才是假的。
但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鹿丘白撩起衣袖,露出一大片洁白纱布。
他们在污染磁场中的身份虽是别人的,身体却还是自己的,他的手臂上还有张成留下的新鲜抓痕,很深,在收容所里护士帮他缝了几针,还没有彻底愈合。
鹿丘白深吸口气,指尖扣入皮肤,沿着缝合线将伤口撕裂。
鲜血喷涌而出,鹿丘白忍下一声闷哼,迅速将血涂抹在鱼饵上的同时,又将手臂伸向海面,让鲜血涌入海中。
经过半场的观察,鹿丘白发现人脸鱼对血腥味十分敏感,一旦它的利齿咬开皮肤尝到鲜血,哪怕即将窒息死亡,也能再续三秒。
而被污染的张成曾经夸奖过,他的血很香。
咕嘟丶咕嘟...
此起彼伏的水泡钻出海面,在水下聚集起一片涌动的阴影。
鱼鈎尚且没有落入海中,就有人脸鱼从水中跃出,奋力张口向粘满血的鱼饵咬去。
被鲜血引来的人脸鱼越来越多,它们跃出水面争抢鱼饵,像鲤鱼跃龙门一样热闹,为了抢到那一口鱼饵,甚至不惜相互撕咬。
既然抢不到第一,就把第一咬死。
鹿丘白抓住时机拖动鱼线,钓上来的人脸鱼,已经被同伴咬得千疮百孔。
无需动手,就在甲板上咽了气。
和完整的人脸鱼相比,支离破碎的人脸鱼,被咬碎的鱼肉显出糜烂的深红色,香味也无影无踪,只剩下腐肉的恶臭。
但没关系。
壮汉并不要求人脸鱼完整,只要是鱼就行。
鹿丘白庆幸这回海里的那个东西没有出手“帮忙”,还是自己钓上来的鱼更加让人安心。
拒绝吃软饭,劳动最光荣。
他不断将血涂抹在鱼饵上,随着时间推移,干脆连鱼饵也省了,直接将血抹在鱼鈎和鱼线上,人脸鱼照样争先恐後地咬鈎。
鹿丘白笑容满面地抛竿收竿,语气温柔:“都有,都有,不要急。”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莫容桃盯着鹿丘白唇角和煦的笑容,想起不久前信誓旦旦说出“鹿医生是个正常人”的自己,心痛到无法呼吸。
——鹿医生他根本一点也不正常!
凌晨五点。
熹微晨光从海的尽头升起,透过迷雾踏上甲板。
壮汉命令他们带着桶集合,衆人一刻也不敢耽误。
唯有一个人始终不见踪影,壮汉眉头直皱:“王勇人呢?”
六人帮嘻嘻哈哈,小缘的眼眶又红了,收容者沉沉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意思,大副,”衆人惊讶的目光中,鹿丘白微微有些气喘,脸颊因跑动而泛着薄红,“我来晚了。”
壮汉张口就骂:“你他娘的...”
他猛地吸了口气。
只见鹿丘白手中鱼桶里,插着数不清的人脸鱼,它们鱼头朝上仰望着星空,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桶内装不下的,被鱼线绑在桶外,正随风摇曳,如进行什麽神秘的仪式。
一片惊悚的沉默中,壮汉缓缓道:“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