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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恋爱综艺,你看我是女的吗?!我…呜呜呜呜呜呜——”
工作人员往精英男嘴里塞了一团抹布,摁着他的手,强行塞给他一根签。
鹿丘白很确信自己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声音。
艾先生睨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听话,这样是不会讨男人喜欢的哦~”
说罢,他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其他人。
有了精英男的经历在先,衆人哪敢反抗,都顺从地从艾先生手中的签筒里抽签。
鹿丘白注意到艾先生脚边还有一个签筒,爬满了蛛网和灰尘。
艾先生道:“这个已经废弃不用了。”
鹿丘白于是收回目光,拿着签回到队伍中。
艾先生满意地点头:“各位嘉宾可要保护好自己的签,每个人的签都是独一无二的~”
鹿丘白的签上写着“娇弱”二字。
艾先生道:“录制尚未开始,今晚只能委屈各位在好心村民家里借住一晚。”
鹿丘白觉得这就是节目组省钱的借口。
说完这一句,艾先生就收拾打光灯走了。
更多的信息,看来只有明天才能知道了。
好心的村民不止一家,七个人的住处岔成了七个方向,蒙着面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带路。
乡村的土路看起来都长得一样,道路两边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可以用来辨明方向。
脚上的皮鞋磨得鹿丘白脚根有些疼。
等终于走到了目的地,鹿丘白甚至有些气喘,脚疼得像刚上岸的小美人鱼。
好心的村民已经在土屋门口等着,是一对父子,自称老王和小王。
父子俩领着鹿丘白进门,老王猥琐的目光像两盏灯打在鹿丘白脸上:“哎哟,小姑娘长得可真招人疼,比之前那些都漂亮。”
之前那些?鹿丘白自动忽略了“小姑娘”三字:“好运村有很多人来吗?”
老王道:“有啊,每年都有好些个,来了都舍不得走了哩,都说村子里好。不是我胡说,咱们村的男人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你看俺儿子小王,就能看出来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低头,鹿丘白就看到小王英年早秃的地中海。
鹿丘白诚恳道:“是好。”
小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紧张地不敢与鹿丘白对视:“谢谢。”
鹿丘白环顾着屋子,发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父子俩也始终没有提到女主人,他猜测小王可能没有妈。
小王却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从桌上的水壶里倒出一碗浑浊的水。
“你,你渴了吗?喝点吧,干丶干净的。”
还是个结巴。
鹿丘白伸手接过,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桌上只有一个壶,父子俩的碗里都有水,且都是喝过的状态,这碗水大概率没有问题。
再者,节目还没开始,总不能上来先把嘉宾给药死了。
见鹿丘白喝了水,小王表现得很是高兴。
“你就放心的地住在这吧,俺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父子俩一起“嘿嘿”笑了起来。
小王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鹿丘白,直到门彻底关上。
他重新端起鹿丘白喝过的碗,碗边还沾着未干的水痕,是鹿丘白喝水时留下的唇印。
小王伸出舌头,仔细地将唇印舔了个遍。
...
进门後,鹿丘白顺手把门一锁。
现代化的风还没能吹进好运村,村庄破败且落後,电压到了夜晚就不稳定,时明时暗,热水只能从开水瓶里倒。
屋内只有床丶桌椅和衣柜,但好歹有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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