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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丘白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叹道:“原来是这样啊”。
他其实吐得很狼狈,唇角都撕裂了,此刻笑容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获得的所有温暖,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
鹿丘白用了整整一天,将疗愈所翻了个底朝天。
把所有可能藏有监视器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电脑,没有。
电视,没有。
衣柜,没有。
甚至连那天苏衔青坐过的位置和桌子底下丶乃至小花的盆栽里,鹿丘白都仔细检查过。
没有。
检查完这些外置家具,鹿丘白开始思考把疗愈所的地板和墙体也全部拆除。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到苏衔青监视他的证据。
甚至他已经拿出了铁锤,一直握在手中。
这种恐怖的偏执,在手腕被一团湿漉漉的阴影缠住後戛然而止。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从自我剥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灵魂像是被拽回了身体。
鹿丘白气喘吁吁,拿着锤子的手抽筋似的打着颤,他想起来,疗愈所经过收容所的统一翻新,至少墙体和地板里,不可能有监视器。
他狠狠松了口气。
也许,是他猜错了。
对啊…苏衔青有什麽理由监视他?苏衔青甚至不知道污染体的存在!
那个药,也很简单,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本来就很容易诱发其他病症。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只要检查完这最後一个地方。
鹿丘白回过身去,小章鱼紧张地站在他身後,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一根触手卷着他的手腕,其他触手卷走了所有的刀具,刀刃已经被漆黑黏液熔化了。
一想到自己犯病的样子都被祂看到,鹿丘白就忍不住地自我唾弃,但很快他的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戚言州拖拽进了怀里。
祂的手臂比触手搂得还要紧:“这里什麽也没有,放松一点。”
祂什麽都知道。早在鹿丘白翻动第一件家具的时候,祂就沉默但认真地跟在他的身後,及时地收走了所有的危险物品。
鹿丘白埋在祂怀里,祂宽阔的胸肌恰好能让他整张脸都埋进去:“我还想确认最後一个地方,但是需要你帮我。”
戚言州低下头,青年柔软的发顶近在咫尺,单薄的睡衣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纤弱的曲线,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
祂能感受到鹿丘白的身躯正在颤抖,像是一阵接一阵频繁而不间断的痉挛,这证明他现在还在发病,只是强撑着表现出正常。
祂的眼眶湿润,问:“要做什麽?”
“这里…”鹿丘白牵着祂的手,让祂抚摸自己颈後的一颗痣。
圆润的丶红色的小痣,像落在雪地的一点红梅。
祂吞了吞口水,觉得牙尖有点痒。
鹿丘白道:“帮我把皮肤剖开来。”
“…”戚言州的动作一顿,“为什麽?”
鹿丘白不解释,强硬地几乎能称得上命令祂:“先剖开。”
戚言州不愿意,祂一点也不想伤害鹿丘白:“你会疼的。”
鹿丘白的声音于是带上一点哭腔,他的情绪变化得比山间的天气更快,不受自己控制:“快点,小七,…快点,我受不了了,帮帮我。”
祂没有任何办法。
无论是命令还是哀求,祂没有办法拒绝。
触手小心地贴着小痣,狠了狠心往下一钻!
刹那间剧痛就袭击过来,鹿丘白却只觉得轻松到了极点,好像不是剧痛而是解脱,甚至勾起了唇角。
温热的血液小泉般涌出,流进了衣服领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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