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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瑞西喜欢抚摸他头发的硬茬,用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并奖励地亲吻他汗湿的眉眼。
这已经是极致的快乐。
但是今天却明显不同。
特瑞西能感受到,雌虫的眼眸里只有他,深幽的潭底清澈透亮,完完全全映照出他的面容。
精神力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压迫感,他的唇舌湿软,眉目含情,在他的亲吻之下,肌肤深处渗透出甜甜的汗液,把他点缀地可口诱人。
就像是一池春水,在阳光下晕出了褶皱。
风一吹,任何的波动都无所遁形。
“这是怎麽回事?”
特瑞西忍不住吻得更加深入,他停下的时候,看到亚度尼斯泛红的眼尾。
他的眼角眉梢都荡漾着春情,唇被研磨得红肿,舌尖牵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可能是易感期要到了。”亚度尼斯不想将自己的爱意宣之于口,只好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今天的他格外动情。
他拥抱着特瑞西,在这个总是独自一虫的房间内,终于有了另一只虫的温度和身影。
他对自己的私域十分看重,但特瑞西却一次一次成为那个例外。
怀抱炙热而又温暖,雄虫的胸膛中鼓荡的乐曲,是他此生听过最美好的音乐。
从来没有见过雌虫易感期的特瑞西更感兴趣了。
他微微撑起身体,用鼻尖在亚度尼斯的颈侧嗅闻。
濡湿的鼻尖蹭上温度过高的脖颈,信息素相互交融。
特瑞西用舌尖轻轻舔舐,仔细品味,然後惊喜地宣布:“真的耶,是甜的!”
他的眸子里燃起惊喜的火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反应,然後与之前进行对比。
亚度尼斯因为自己撒的谎,而不得不忍受了雄虫更为漫长的爱抚与夸赞。
“亚度尼斯,易感期的你好像会更加湿热一点。”
特瑞西看着自己泛红的指腹,勾连的细丝像是甜蜜粘稠的枫糖,在他的指尖发出晶莹细碎的光。
亚度尼斯不敢多看,他怕自己的耳朵烧起来。
雄虫的话却一直在他耳边响。
他拿出了科研的精神,一点一滴诉说着他的发现。
“亚度尼斯,你好烫,温度好高。”
耳朵被咬住,细微的气流溜进耳蜗,让他忍不住颤抖。
“亚度尼斯,你真的比之前要更甜。”
是一声轻笑。
他抽出自己的白皙指节,在关节处,一抹诱人的粉沾着水意,将他的指节衬得更加修长。
水滴从指尖滑落下来,他伸出舌尖,舔舐干净。
“亚度尼斯,你能感受到吗?你好像在邀请我。”
雄虫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玩具,就像他小时候独自在房间一角所做的那样,随心所欲地摆弄。
但是他不是虫偶娃娃,他有自己的思想。
他不想要再听那些让他感到羞耻的水声,亚度尼斯按着特瑞西的肩膀,翻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嘴。
……
“呜呜。”特瑞西还想要说些什麽,但脑海中仿佛流星划过天际。
他什麽都说不出口了。
“让这个世界爆炸吧。”特瑞西喟叹了一声。
“这就是该死的易感期吗?”特瑞西甩了甩头,撑着软垫子坐起来,抱住亚度尼斯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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