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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用唇齿叼起他的衣领,一边用指尖悄悄作乱,特瑞西挣扎了一下,还是妥协了。
亚度尼斯得意地亲了亲特瑞西的唇角。
“就知道您会宠我的。”
但他也知道特瑞西的顾虑,刚才吃到了嘴,他也没一开始那麽醋那麽疯了,于是又开始采取温柔攻势。
“雄主这次都是为了我才来这里对不对?”亚度尼斯黏黏糊糊地亲他的蝴蝶骨,他的眸光里含着暗色,也带着水光。
他当然知道特瑞西是为他而来,但是他偏偏就要亲耳听到,亲耳印证。
特瑞西眼尾泛红,嗯嗯啊啊地答应,但是亚度尼斯就是缠着他要给个准话。
“不为你而来,难道还能为了盖勒?”特瑞西擡了擡眼,嗓音慵懒。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亚度尼斯怎麽可能忍受这时候听到这样的话?
“不准提到别的虫!”
他用力一按,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特瑞西浑身一颤,他闷哼了一声,一下攥紧了亚度尼斯的肩膀。
??
亚度尼斯突然觉得不妙,果然,特瑞西的神色逐渐变得清明,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般的恼怒。
他也讪讪的,轻轻唤了一声:“雄主。”
亚度尼斯舔了舔特瑞西的唇。
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再装可怜已经没有用了。
“亚度尼斯,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吗?”特瑞西看起来软软的,耳朵红红的,即使带着一丝薄薄的怒意,也让他看得心里发软发颤。
“雄主,我错了。”亚度尼斯蹲下来,一边用唇收拾残局,一边悄悄观察特瑞西的表情。
那堆篝火的馀温仍在,空气燥热得让虫冒汗。
亚度尼斯怎麽亲也亲不够,他想要把特瑞西吞噬掉,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想要深深抱住他,接纳他所有的情绪,甚至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喉间越来越渴,再多的水也无法拯救他,因为他就变成了一滩沸腾着的水。
特瑞西看着自己的指节。
他也很困惑,就像是陷入了一汪温泉,又像是在汗蒸房待久了,有些头晕目眩。
明明算得上冷静的上将此刻却像是干渴到了极致,缠着他不停索取,永无止歇。
而他也像是变成了永动机,理智绷紧成了一根线,马上濒临断裂。
他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船只,怎麽也找不到方向。
脑子开始清醒地沉沦,他拭去亚度尼斯头上的汗珠,不知道该拿他怎麽办才好。
“不丶不行……”亚度尼斯难耐地皱紧了眉头,特瑞西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
他的身体持续发烫,指尖的黏液也比之前更加浓稠。
特瑞西有些惊讶,而亚度尼斯也不复之前的沉稳冷肃,而是眼角眉梢,甚至耳朵尖尖都变成了粉色。
汗水掉落在地上,激荡起尘花。
“雄主,我有一点不对劲……”亚度尼斯攥住特瑞西的手腕。
之前也有很多次快要死去活来的时刻,但没有一次有今天这样炙热难熬。
特瑞西并不比他好上多少。
他从风口浪尖上下来,清醒地看这只雌虫开始沉沦。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妖精缠上了,源源不断的被吸走精力,但是偏偏他还在不断地给他充盈着雄浆,拓宽精神海,特瑞西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精神。
看着亚度尼斯的样子,他却更加沉迷。
特瑞西躺下,抚摸他的脊背,安抚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亚度尼斯擡起下巴,微微张开口,吐息。
微风刮动藤蔓,不小心吹起来了一片叶子。
他们看到了一双沉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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