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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好爽!”他很快听到了属于鲍勃的粗喘,雄虫的信息素香味越来越浓,鲁南也忍不住心旷神迷。
他在外面听得心猿意马,也没有细究为何只有鲍勃一虫的嚎叫。
他还以为是对方太爽了的缘故,只可惜没有听到雄虫的哭泣,那一定会更爽。
听了半天,鲁南受不了了。
“我丶我也要加入!”
他忍不住打开门,进入房间的一瞬,就看到一道身影鬼魅般从他身边划过,然後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救救丶救命!”他想要按动手上的呼叫器,却被特瑞西反手折断手腕。
特瑞西把这两个死猪一样的雌虫扔到酒桶後面,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作为一只雄虫,他怎麽可能不学会自保?
在催眠念力的作用之下,那只恶心的雌虫还在蠕动着冲刺,而第二只想要加入的雌虫现在正在他的身下。
特瑞西反手关上舱门,舱内还传来雌虫的痛呼和低喘。
他迅速来到舱尾端,但是备用机甲的舱门紧紧锁着。
没有权限,他根本无法驾驶机甲离开。
特瑞西的额角流下一滴汗珠,他退回到了舱室,那两只雌虫还在不知疲倦地战斗着。
马上要换班了。
顾不得嫌弃,特瑞西拔下一套雌虫的外衣,带上帽子,站在了门外。
果然,没过多久,一只雌虫打着哈欠出来了。
“怎麽就你一个?”这个大块头显然很警惕,他快步上前,正准备盘问面前的雌虫兄弟,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出的痛呼。
“嗨,原来是在干这个!”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毕竟阳奉阴违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是鲁南胆子这麽大他倒是没想到。
他把在外面站岗的特瑞西认成了那只身形较小的雌虫鲍勃,走近了才觉得有些不对。
他正打算细看,只见雄虫猛地擡眼。
他一下便愣住了,思绪为之一断。
“你是否有机甲室的开啓权限?”
特瑞西问。
傻大个呆愣愣地点头。
“不错。现在去房间,给我找一套你常穿的衣服,然後打开机甲室权限。”
特瑞西驱使着这个傻大个开啓房门,趁着他去开机甲室的间隙,特瑞西在他房里翻箱倒柜,寻找僞装自己的物品。
他现在太惹眼了,他必须僞装成星盗,而不是大喇喇地靠着雄虫身份出去。
没有了全方位的保护,雄虫在星际也不过是可供买卖的物品而已。
特瑞西深知这一点。
好在星盗也需要僞装,这个傻大个房里有不少东西他都能用上。
特瑞西给自己脸上点了好几颗痦子,还粘了黑毛,一头标志性的粉发也用深色掩盖。
他换上那只雌虫的衣服,身上的信息素混杂,不细嗅根本无法发现他是一只雄虫。
傻大个笑嘻嘻地打开机甲舱门:“老大,这麽晚还出去啊!”
在特瑞西的催眠之下,他只知道老大突然出现视察,还要紧急出舱巡视。
但是为什麽他半夜行动如此诡异,就不在傻大个核桃大脑仁的思考范围内了。
“哈维,你在干嘛?”另一只换岗雌虫出来,正好看见哈维关闭机甲舱室,他内心一惊,快步上前。
反倒哈维半点异样都无。
“哦,老大要出去办点事,我给他装备了一下机甲。”哈维打了个哈欠,笑嘻嘻地耸他的肩膀:“现在後面货舱可热闹着呢,快,我们去听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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