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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太舒服了。”陆茴说,“你丶你用点力。”
“……”荀练之几度深呼吸:“这样吗?”
陆茴摇头:“再用力。”
荀练之:“……这样?”
陆茴还是摇头:“不够,不够——要像你捏解压捏捏玩具那样用力。”
“怎麽能……”荀练之几度啓唇,“怎麽能那麽用力?”
“就是那样,”陆茴断断续续地说,“我在海上的这大半年……好几次丶都是想着你……呼……捏解压玩具的样子丶自己来的。”
“……”荀练之一失神,就没控制好力道,手指又一次下意识地蜷缩,扣住了锁芯。
“呃!”陆茴突然浑身一颤,像是不堪重负一般,脊背勾了下去。
荀练之呼吸一滞。
她自己虽然……
但她知道这是什麽。
她难以置信地发了会呆,掌间传来脉搏般的跳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如此荒谬却合理丶真切却又不真实。
陆茴浑身发软地趴在她身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荀练之的脸侧。
“……你还好吗?”荀练之声音颤抖地问。
“嗯……嗯……我太好了,这大半年没一天有现在这麽好——不,是很多年都没这麽好过了。”陆茴渐渐缓过气来,搂上她的腰。
“……真的吗?”荀练之问。
陆茴:“当然。”
身边安静了片刻,随後身边一轻。
荀练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点纸巾,见陆茴睁开眼,问:“我帮你擦擦吧。”
陆茴点头。
荀练之于是很认真地擦,神情之正经丶专注,像是在拿着放大镜,爱惜地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物。
陆茴刚刚都没觉得有什麽,现在却被她的神态和动作刺激得脸热,偷偷地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直到荀练之重新躺回她的身边。
“你要去洗一下,”陆茴说,“……手吗?”
荀练之:“我已经擦过了,你介意的话,我就去洗。”
“……我不介意啊,”陆茴说,“那本来就是我的。但你……”
荀练之摇了摇头:“我觉得没什麽。”
陆茴咬着嘴唇,黏糊糊地回抱住她。
床头柜下的感应灯自动熄灭,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空调暖房“呼呼”地吹着,浓稠温暖的气息混合着屋内的香薰,几乎瞬间就让人带上了困意。
“刚才……”荀练之小声问,“真的很舒服吗?”
陆茴抱着久别重逢的爱人,本来已经昏昏欲睡,半只脚踏进梦乡,听到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时,毫不犹豫地“嗯嗯”回答。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一会,荀练之又问:“是真的吗?”
陆茴闭着眼点头:“嗯嗯。”
“真的?”荀练之问。
陆茴睁开了眼。
她在荀练之反反复复的追问中,终于意识到了不太寻常的地方。
陆茴的睡意消失得一干二净,瞬间清醒了。
“真的很舒服,”她认真回答,“特别舒服,舒服得我浑身轻飘飘地想立即贴着你睡过去。”
荀练之:“……是吗。”
陆茴:“嗯。”
荀练之没有再追问。
又过了不知多久。
“所以刚才你……的时候,”荀练之低声道,“是真的感到很舒服?”
“嗯,”陆茴抱紧她,“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比我想着你弄要舒服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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