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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溪笑了一声,看穿他的意图:“不必试了。”若真有人能动摇萧长泽,那他就不是他认定的人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婚礼记得请我们。”
“对了,”雪溪忽然想到,“我的新婚礼物记得补,双份的。”
薛玄:“……”
萧长泽从坐到马车上就有些心不在焉,雪溪闭着眼睛靠在一侧小憩,萧长泽几次看他都是欲言又止。
雪溪:“想问什麽?”
萧长泽:“苍生之镜。”
雪溪:“不行。”
萧长泽:“为什麽?而且你上次明明都答应我了,为什麽反悔?”
雪溪不语,态度很明确,萧长泽这几天几乎把能用的招数都用了,雪溪一直是这个态度,他原本只是有些挫败,今天从薛玄寥寥几句的话中再次听到他过去的只言片语,心疼之馀又隐隐有些生气,“那我去问薛族长。”
雪溪:“不要去。”
萧长泽:“可我想知道,为什麽谢小公子你就能把苍生之镜借给他让他了解过去的薛族长,对我就不能,你怕我心疼你,可是那是过去的你,我也想更了解你一些。”
雪溪很少说话不算话,萧长泽联想到薛玄最後的话,追着问道:“还是说你也像薛族长那样担心我知道你的过去就觉得你心思深沉,深有城府,对你心生芥蒂?”
萧长泽不是听不懂薛玄的暗示。
雪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真的想知道,我说给你听,苍生之镜不能给你。”
萧长泽倔脾气上来也是个不依不饶的主,这样也不肯罢休,从回府到晚饭一直到入睡前一直缠着雪溪在问。
雪溪坐在书案前,他黏过去下巴压着雪溪肩膀,“苍生之镜长什麽样子?”
雪溪吃饭时,他一边夹菜,一边托着侧脸问:“什麽样的信物可以开啓苍生之镜?”
雪溪躺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他从後面像熊一样挂在雪溪身上,“我和谢小公子一样都是凡人,应该都可以看吧。”
雪溪背对着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语气平静:“萧长泽。”
萧长泽一顿。
“你在通天塔的回忆里没待够?”
“这样的罪你还要再受几次?”
萧长泽讪讪地把乱放的手脚收了回去,“我没想那麽多,而且我也没事不是吗?”
雪溪翻身坐起来,有些话题不说则已,一说出口,情绪也像开了闸的水,他盯着萧长泽的眼睛:“你真的没事吗?”
萧长泽:“没事啊,我有没有事你还不清楚吗,你把我招自己身体里带回来的,没缺胳膊没断腿,而且我都……”
雪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
萧长泽顿了顿。
雪溪:“你不是想看苍生之镜,好啊,我跟你一起。”
眼前一道冷色的光闪过,快到萧长泽来不及看清他念叨了一晚上的苍生之镜长什麽样子,他就已经落在了地面上。
护城河上垂柳摇摆,熟悉的街景,远处熟悉的人。
这里根本不是神明旧历。
某个散漫无羁的人抱着胳膊靠在粗壮的树干旁,玩世不恭向人讨要外衣的样子看着像极了花花公子,萧长泽如是自我评价。
他下意识後退半步,脚步声自身後而来,定在他身边,身侧的雪溪给萧长泽留了一个冷淡的侧脸。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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