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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这麽没有出息,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沈舟可以选择不当人。
他用手背轻轻贴着瞬间烧红的脸颊。
“喂喂喂,不要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好吗?”谢栎春不满地敲敲桌子,“我们已经快吃饱了,不需要再吃狗粮了!”
“你们也可以喂我俩吃狗粮啊。”陈季白微微一笑,不由分说地揽过沈舟的肩,谢栎春不满地轻哼一声。
林新把最後一块肉塞进嘴里:“你的手上有油。”
*
第二天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一觉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沈舟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酒量有多差,昨天一顿饭吃到天蒙蒙亮,甚至老板都快熬不住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沈舟发现陈季白买的酒他没喝过,加上那瓶酒的包装很好看,他非要尝尝。
酒是果味的,口感很像果汁,具有很强的迷惑性,沈舟忍不住多喝了几口,结果......
快到家的时候,沈舟几乎要站不稳了,陈季白干脆一把将沈舟扛起来,在谢栎春和林新的目送中,消失在单元楼里。
“小祖宗,你可再不能喝酒了。”陈季白把沈舟收拾干净後,把他抱到床上,这次沈舟挺乖的,不闹腾也不发疯,就是抱着陈季白的被子不撒手,陈季白没办法,只能吭哧吭哧地再套一床,等他把新被子抱到床上,沈舟莫名撒手,摸索着把新被子搂在怀里,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陈季白扶额,想笑但死活笑不出来。
原来搁着等着我呢。
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躺在沈舟旁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沈舟比陈季白先醒,纯纯是着急上厕所。
解决好生理需求後,沈舟洗了把脸,眼神才慢慢聚焦。
挺好的,又断片了,人生也就这样了。
陈季白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次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沈舟慢慢转头看向他,大抵是酒的後劲有些足,沈舟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他的老夫。
“原来是你啊!”一下秒沈舟大彻大悟。
陈季白:“?”
“我想起来了!”沈舟在空中一通比划:“你昨天用沾了油的手碰我,我的袄子沾了油还没洗。”
“你真的不打算负责吗?”沈舟凑近问道,一脸你不洗我就撒泼打滚的架势。
双方僵持十分钟後,陈季白终于败下阵来,沈舟都叫他老公了,那就浅浅地宠宠他吧。陈季白任命般将沈舟的袄子翻出来放在洗手台前,一手刷子一手肥皂,死命搓洗。
沈舟倚在门边,位置发生调换,他心里暗爽,唇角不经意间勾起笑容。
在水流的哗哗声中,沈舟突然道:“其实还有一件连林新都不知道的事情。”
“比较抓马丢脸窝火,甚至可以说这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沈舟舔舔嘴唇:“你要听吗?”
“或者说你能听吗?”
陈季白关了水龙头,面无表情道:“有什麽不能听的,你说我听着,我来看看是谁玩弄了你的感情。”
“顺便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这个跌宕起伏的故事还要从沈舟大一下的那个火辣辣的夏天说起。
上了大学的沈舟当时满脑子都是要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找乐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加入了学校的轮滑社,斥400元巨资买下一双基础款轮滑鞋,让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沈舟就是在这个社团里遇到了副社长孟繁星。
後来的沈舟总是提起这个名字,他说如果这个人叫孟志强孟大锤孟伟之类的,他绝对不会对看他一眼。孟繁星长的其实并不是很出衆,丢在人群里很难注意到他,可是他偏偏有一个比较出衆的名字,让沈舟念念不忘。
姜北辰毫不留情地吐槽沈舟,他喜欢的到底是想和别人的名字谈还是想和这个人谈。
姜北辰不理解怎麽会有人对名字这麽上头,巧了沈舟自己也不理解。
本来两个人是没有交集的,结果沈舟第一次去轮滑社玩,还没有学会刹车,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学过,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去冲坡。
一只轮滑鞋有四个轮子,一双鞋8个,加上沈舟的鞋崭新出厂,轮子贼好使,就算坡度只有5度也会“滋溜”一下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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