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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漱趁机问道:“那这种事一般都会怎么处理啊?”
“找特行队吧,”陈图不假思索道,“你提到的乌岫他其实是a区特行队的副队长,他突然出现可能就是特行队收到了兽管局的报案来处理这件事的。”
原来对方是特行队的,当时乌岫送他和熊猫去兽管局,李科长就是称呼他副队。
通过陈图的叙述,叶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更多,特行队应该是类似于上一个世界警队的存在,负责保障民众的生命安全,这也解释得通对上鬣狗群乌岫为什么一直挡在他面前了。
叶漱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后肩膀处有些痒,他反手摸了下自己的肩膀,是洗澡时发现有细小伤口的位置。
这种痒又和伤口快好时候的痒不一样,像是发芽那种痒。
陈图见状,问了声,“怎么了吗?你是受伤了?”
叶漱抬头,“啊没有,”他抬起胳膊转了一圈,活动肩胛,“背后有些痒,抓一下没事了,你继续说吧。”
陈图便接着叶漱解释乌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合理性,“后面走了应该是遇到更紧急的情况了?你不是说你们当时已经把鬣狗打的剩一条了么,他可能是觉得你能对付。”
这也解释不通乌岫为什么连招呼不打就消失了,但陈图没有再说,借着端起茶杯喝水的动作停下话题。
真实世界中哪有那么多可以详细解释出来的逻辑,可能当时就是不想打招呼你还能说什么,说的太细了反而会显得刻意。
而且,陈图咽下一口茶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啊啊!白组长为什么要派这么难的任务给她。
陈图把杯子放下,注意到她说完叶漱一直没有接话,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看起来神思不属。
陈图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几秒,在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解释真的太牵强了,要不要再憋出点什么借口糊弄一下。
就见叶漱突然站起身,陈图这个时候正给他递一杯茶,两个人撞上,茶水洒了一地。
“抱歉,你没烫着吧?”叶漱没有管自己身上的茶渍,先去抽了纸巾帮陈图擦手,小指不经意扫过陈图的手腕,陈图被撞到都稳稳握着茶杯的手一下松开,茶杯咕噜噜滚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陈图停了停,装作没握稳杯子,边蹲身去捡起茶杯,边找稳语调道:“我没事,你怎么了?”
叶漱吐出口气,“我也没事,陈姐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趟洗手间。”留下这一句,就转身大步离开。
陈图在后面看叶漱匆匆跑进卫生间,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洗手间里,叶漱双手撑在流理台上。
他对着台盆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做好心理准备。
抬起头,镜子中间映照出他自己的面容,五官还是那么熟悉,但此时,一对从没见过的、毛茸茸的狗狗耳朵立在了他的发间。
叶漱:“……”
叶漱呆滞地抬起手,缓慢地摸上那对多出来的狗狗耳朵。
耳朵是温热的,带着人体的温度,不是什么毛绒玩具,是和他的身体长在一起。
摸起来的感受很特殊,手能感受到耳朵的柔软触感,耳朵也能感受到手在摸它。
刚长出来的耳朵似乎很敏感,叶漱自己的手摸上去,也会轻轻抖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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