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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又道歉:“对不起。”
萧轻霂笑了一声,抓着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背,说:“道什么歉,反正都下狱了,杀不杀的又有什么关系。”
路千棠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又垂了眼。
萧轻霂轻轻从他脸上的伤痕摸过去,说:“疼不疼?”
路千棠在他手心里摇了摇头,半晌突然抓住他的手,问道:“殿下,能不能……”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带着祈求的意味,半晌才艰难地动了动喉咙,说:“能不能……不杀他。”
萧轻霂微微挑眉,说:“为什么?”
路千棠又垂了头,不说话了。
萧轻霂皱眉,说:“你今天等我,是为了这个?”
路千棠猛地抓紧他的手,还是没抬头,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本来就要等你……”
萧轻霂嗯了一声,说:“还有呢?”
路千棠闭了闭眼,低声说:“我心里过意不去,他对我不错,我却想要他的命……”
萧轻霂抬指捏住了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空着的手去摸他的心口,笑说:“看来还是不够脏心烂肺。”
路千棠的眼神有些可怜,萧轻霂本来没什么好气,被他这一眼看的也没什么火了,又叹了口气,揽过他轻拍了一下,说:“你跟了他一段时间,也该知道,他当不了皇帝,但是他当与不当,只要他活着,都会把现今的局势搅得一团糟,你明白吗?”
路千棠的声音还是很低落,说:“我明白。”
萧轻霂笑了笑,说:“说不定有别的办法,我再想想——瞧你垂头丧气的,就为这件事?”
路千棠的眼睛也不快活地垂着,把头顶露给他看,又点了点头。
萧轻霂拽了他一把,让他忽得压了过来,咬了咬他的耳朵,贴在他耳边说:“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我好些天没见你了,你想不想我?”
路千棠被弄得一痒,微一躲,嗯了声,揽着他脖颈贴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厮磨了一会儿,就张嘴让他的舌尖钻了进来,鼻尖蹭着鼻尖,只余杂乱的呼吸声。
吻了半晌,两人的嘴唇泛着都湿亮的红,萧轻霂凑过去又舔了舔他的嘴唇,漂亮凤眼上挑,笑说:“高兴点了吗?”
路千棠抱紧了他,又轻轻叹了口气。
萧轻霂去攥他的手,故意说:“你摸摸我的手。”
路千棠摸了摸,果然抬起了头,说:“好凉,你冷吗?”
瑾王殿下看着他,说:“冷,乖乖,进屋吧。”
路千棠忙站起身,说:“我糊涂了,外头是太冷了。”
瑾王殿下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揽着他的腰如愿进了屋。
萧轻霂不想让他再提这件事,房门一关就抓着他按在门板上抢了一个吻,边亲边拽他的衣裳,弄得他没有神思去想别的事情。
路千棠亲舒服了就爱发出轻微的哼声,这会儿还不忘去拽瑾王殿下的头发,把人家好好的束发都扯散了,发带随手不知扔在了哪里。
萧轻霂被他扯得头皮疼也不恼,伸手去摸他,笑说:“做点能让你高兴的事。”
路千棠的眼神都没聚焦,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
瑾王殿下笑了笑,手向下滑去,一边解他的衣物一边跟他咬耳朵:“这次别那么快,一弄就交代了。”
路千棠顿时清醒了,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脊柱就猛地一酥,他垂首也只能看见瑾王殿下的半个额头,这会儿只会沉沉地喘息,不受控制地去拽他的长发。
瑾王殿下几乎是半跪着,嘴唇嫣红,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笑得狡黠又勾人。
路千棠根本不能跟他对视,几次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吐出来,但每次都被他用舌尖堵上,难受得腿直打颤。
再一次被他制止后路千棠实在忍不了了,尝试着想把他推开,开口道:“可以了……”
萧轻霂听他说话也不理,继续用舌尖堵着他,手却没闲着,很是恶趣味地挑逗他,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等他这阵激颤过去了又继续动作。
路千棠腿软得站不住,喘息声重得不像话,断断续续哼叫着,说:“求你了。”
萧轻霂又用舌头裹着舔了舔,这次没再逗弄他,感觉到他颤得厉害,缓缓吐了一半出来,很大方地让他弄在了自己嘴里。
路千棠抓着他头发的手指也狠狠收紧,整个人空白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脸,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一个带着腥味的吻截住了话头。
瑾王殿下笑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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