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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你追最近那部很火的漫了吗?kswl,就是进度慢,每天都想让他们gkd!”
容骜:“没追,但听过。”
陆老狠狠拍了下大腿,按头安利:“给我看!”
……容骜发消息,问陆遇在哪儿。
陆遇没回复。
他跟陆老道别,去二楼房间找,也不在。
又在各种角落找了找,没人影。
陆振北神情落寞地在一楼喝酒,不时摇摇头。
容骜给人打电话,幸好接通了:“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的情绪不太好:“我先回家了。”
说完挂了电话。
容骜出去找人。
出门才发现外头下了雨,回去拿伞。
陆遇不想跟人说话,独自走在路上。
本来挺好的事,被他搞砸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天气一下子阴了下来,渡江大桥的灯亮起,远处江面雾气蒙蒙。
桥上有了积水,来往的车开着雨刷行驶而过,水花飞溅。
他出来时还是小雨,眨眼间,倾盆而下。
陆遇浑身都湿透了,像只落汤鸡。
容骜大老远就看到单薄的身影,往桥上跑。
可能是越焦急,路边车越多,容骜喘着气,等着一排车路过。
陆遇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往后看,只看到了行驶而过的一辆辆车。
他正要回头,最后一辆车行驶而过,看到了对面撑着伞的人。
容骜冲过去,紧紧抱着他,伞严严实实遮在陆遇头顶。
容骜拉他回家,沉着脸,不说话。
陆遇辩解:“我本来打算下桥后叫车。”
容骜看了他一眼。
陆遇不说话了。
凶什么凶?
提前叫好的车在桥下等他们。
容骜拉着人上车,拿一次性干毛巾帮他擦头发。
陆遇想跟他说话,但某人一直板着脸,不悦地撇了撇嘴。
回到家,容骜收了伞:“去洗澡。”
陆遇:“我不。”
容骜也没说什么,门反锁,将窗帘拉好,直接把人扛去浴室。
他两三下扒了陆遇的湿衣服,打开花洒,调好温度,冲他胳膊,低声道:“水温凉不凉?”
这次换成陆遇不说话了,扁着嘴,看都不看他。
容骜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他打沐浴露。
陆遇转身,不理他。
容骜好笑:“你还好意思不理我?”
陆遇不说话。
容骜动作轻了一些:“外面下雨还乱跑,不知道我会担心?”
陆遇:“那你也不能凶我。”
“很凶么?”
陆遇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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