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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今,”顾随今主动介绍道:“我们曾经在一个高中,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你成绩很好。”
顾随今莫名有些好笑,还行,还记得就行,虽然记得的地方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刚回国不久,老同学什么时候有空赏脸吃个饭?”顾随今并没有问陈岁舟遇到了什么事情,而是巧妙岔开话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这个时候开口跟揭别人伤口没什么区别。
“好,改天一定。”陈岁舟欣然答应。
……
华国人客套是有一套的,陈岁舟转头就忘了还有这么一档事,所谓的老同学改天聚聚也不过是他客气的说辞。
在他看来顾随今是高中同学,可他们有八九年未见,实在算不上熟悉,没真没必要两两相望无言以对。
还怪尴尬的。
他最近时间充裕,趁着自己即将迈入二十八岁大关,特意去蛋糕店跟师傅学做蛋糕,前几个做出来的模样惨不忍睹。
就连蛋糕店的师傅都说他在手工上少了点天分,但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生日当天还是做成了一个能勉强入眼的蛋糕。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不错,计划着今晚做几个菜。
要不来个红烧鱼吧,他还挺喜欢吃鱼的。
陈岁舟心情不错地插着钥匙扭开房门,一只手接听薛桥给他打电话。
薛桥现在在拍戏,陈岁舟的生日是赶回不来了,他一边道歉一边给他封了个大红包。
“就一个生日而已,一个人过也挺好的。”陈岁舟站在玄关处换鞋,当看到原本的另一双拖鞋换成皮鞋时愣住了,加快步伐往里面走去,“我不跟你说了啊,有点事。”
客厅里。
陈岁舟一路小跑进来,果然看到了自己猜想的人。
沈璟山看到陈岁舟拎着一个小蛋糕进来是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带了个蛋糕,你生日?”
“嗯。”陈岁舟将蛋糕放进冰箱里关上门,转身问
他,“你怎么回来了?”
“你生日为什么不说?”沈璟山不悦地皱起眉头。
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重要吗?”陈岁舟想起上个周的事情,自嘲似地问他,“我的生日对你重要吗?”
“是不重要,你还挺拎得清自己的身份。”沈璟山被他冷漠的语气搞得有点恼羞成怒,一字一句地启唇伤心如同浸入雪水般冰冷。
陈岁舟不想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和他吵架。他没有说话,转身进厨房准备晚饭,他想等自己做完晚饭出来后沈璟山应该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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