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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瑛跪在地上温顺地舔弄着陈应哲的东西。
「叮铃铃——」
一阵巨大的铃声穿透了整个医院。
时瑛想起来,宋安和跟她说过,这是吃饭的铃声。
简颐君头也不回,问道:“你去吃饭吗?”
他虽然没带主语,但时瑛知道肯定不是在问她。
陈应哲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说:“不了,我有专人给我送一份餐点来。”
下一秒,果然医务室的门被叩响了。
简颐君去开门,时瑛下意识地就想吐出肉棒,却被陈应哲死死按住后脑。
他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悦。
“好好舔。”陈应哲垂下眼帘,睫毛在他的眼睑下方打下一片阴翳:“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停下来,你知道后果。”
时瑛只好委屈地继续伺候着他的肉棒。
怎么这样,有外人来了还不让停……
简颐君开了门,来的人是一位年轻医生,不知道是不是陈应哲的下属,他显然训练有素,并没有多看多问,只是把餐盘交到简颐君的手上就立即走开了。
“这是陈先生要求我送来的餐点,麻烦简主任帮忙交给他了。”
简颐君瞥了一眼餐盘上的食物,非常简单,只有几片面包和一杯冰咖啡,多余的一样没有。
“你什么时候吃这么清淡了?”
“我本来也不饿。”他说,“要冰咖啡,有别的用处。”
说着,陈应哲用一把不锈钢小勺,把咖啡里的一块儿冰块舀了出来。
他递到时瑛的唇边。
“张开嘴,含着。”
时瑛不敢反抗他,只好听话地把冰块儿含在了口腔里。
她明白陈应哲的意思,继续一边含着冰块一边含着他的阴茎,让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的东西,给他带来无上的快感。
“嘶——”
陈应哲显然爽到了,他的大手按住时瑛的后脑,迫使她吞下更多的柱身。
陈应哲温柔地摸了摸时瑛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让时瑛不寒而栗。
“继续舔。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准停下。”
时瑛只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阳物。
一向高冷平静的简颐君,却难得地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我们的陈检察官原来这么会玩。”
陈应哲一边抚摸着时瑛的头发,一边平静地说道:“本来这女人就是我的性奴。自从何昀深给她洗脑以后,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做的,不过是以前的日常罢了。”
时瑛的双手捧着陈应哲的囊袋开始揉搓按摩,再含着冰块儿吞吐着他的柱身,从顶端一点点含到叁分之一处,然后来回舔弄。
她苦恼陈应哲怎么老是不射,她跪得已经腿都麻了,那根肉棒还是直挺挺地塞在她的嘴里,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
陈应哲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拿烟灰抖落到她雪白的双乳上。
女人只能默默承受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她的双眼已经隐隐出现了泪花,却把陈应哲看得更硬了。
时瑛来回服侍着陈应哲的阳物,她轻轻吐出来肉棒,又从马眼处开始亲吻,一直吻到柱身根部。
等吻完肉棒以后,她又开始亲吻陈应哲沉甸甸的囊袋。她把它捧在自己的手心上,闭眼虔诚地亲吻,吻后轻轻吸咬,吸完后再次轻吻。
她记忆里隐隐约约还记得,陈应哲最喜欢让她给自己口交,并且一旦她表现出顺从和臣服的模样,心情好了就会奖励她。
想到这里,女人把陈应哲的阳物高高捧起来,从头到尾细细亲吻,不肯落下任何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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