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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差,沈嘉芜有必要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对你做什麽,真的。”
谢言临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
沈嘉芜开车过来的路上,忘记开空调,又因为神经过于紧绷,雪白的颈上黏了几缕汗湿的发丝。
微凉指腹将其拢在一起,别在沈嘉芜耳後。
他指腹擦过沈嘉芜敏感的颈部,上面还有浅淡的还未完全消散的吻痕,些微的痒意,让沈嘉芜不太自在地想偏头躲开。
“热吗。”
车载空调冷气足,沈嘉芜并不觉得热,紧张居多。尤其是在听说隔音差的情况下,沈嘉芜尬得头皮发麻,神经愈发紧绷。
洞悉她内心想法,谢言临轻轻笑了笑,“骗你的,隔音很好。”
沈嘉芜这才得知,司机戴着半边耳机,再有挡板隔离,他们的声音和蚊子叫没什麽区别。
以前怎麽没发现谢言临这麽爱开她玩笑,他的表情过于严肃,总让沈嘉芜信以为真,深信不疑。
沈嘉芜霎时松了口气,气道:“你真的很无聊!”
“嗯,我无聊。”
谢言临应着,携着酒意的吐息靠近,距离她唇瓣仅剩两根手指的距离。
沈嘉芜擡手挡了下。
谢言临微顿,表情略显受伤:“讨厌我了?”
“司机还在前面,你先克制一下,回家再亲?”
“没关系的,隔音很好,他不会知道。”
“……”
问题根本不是隔音,下车後司机肯定会守着他们下车才离开,下车司机必然会看见她通红的嘴唇,光是想想,沈嘉芜难以接受。
“不要,说什麽我都不会答应的。”
沈嘉芜捂住自己的唇。
谢言临说:“之前你在喝醉,还咬我,我是不是该讨回来。”
沈嘉芜捂在掌心後的声音沉闷:“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麽小气。”
话题没有再延续下去,谢言临偏头轻轻咬沈嘉芜白皙柔软的耳垂。
疼意还没反应过来,谢言临变换为用嘴唇抿着,耳垂充血,骨头都酥麻。
谢言临像是在“报复”沈嘉芜之前咬他一口,撤开时,沈嘉芜依然警惕地捂着唇,微睁圆眼睛看向他。
眼眸湿漉漉的。
咬一口,反应就这麽大。
那晚也是,敏感得不行,咬哪里都要掉眼泪,一晚上过去眼泪都被哭干。
忽然,沈嘉芜感觉车停下,在谢言临再倾身前,她擡手推搡他的肩膀。
“他下车了,你不要靠我太近。”
耳畔响起轻笑,谢言临问:“我们之间还需要避嫌吗?”
沈嘉芜没有回答。
几分钟过去,仍然没等到司机开後座门,沈嘉芜望向车窗外,并不是家里停车院。
就当沈嘉芜疑惑地回头,对上谢言临的视线时,她这才後知後觉,一切都是谢言临安排好的。
谢言临也承认,说因为她不自在,让司机先下车等待一会儿。
沈嘉芜放下警惕,手臂垂落,她有点懵地问:“等什麽?”
目的由开始的,安全接谢言临回家,变为他的一句:
“等你答应我。”
“现在可以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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