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一个晚归的夜晚,其他几个人可能以为他已经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或者干脆就不会在这麽晚的晚上再回来了。在那之前,他也确实一直那麽做的。可是,,在那一晚,毫无理由的,他在深夜回了家,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开灯。就那麽,接近无声的,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明明是个beta,明明只是个既不会发情,也不能被闻到信息素味道,更不可能被标记的beta。在被他们拥在怀里为所欲为的时候,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要更漂亮,更吸引人。
那荡在两侧的白生生双腿,上面紧紧蜷缩起的脚趾,高高扬起的脖颈,染上了薄红的眼尾...
几乎是一瞬间,屋子里便弥漫起了另一种强劲又浓烈的信息素。
那是Alpha发。情的味道
明明...明明只是个beta,这个世界随处可见的beta。在这个强调天赋实力权利与ABO性别的世界里,那麽普通的一个beta啊,却折磨的他整夜整夜的无法安睡。
真的是...不可饶恕啊
所以,他把那个擅自勾引自己的beta,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
季砚安在一度産生过独占的想法,毕竟,也不算太难的事情,那几个对他来说,就只是一条会咬人的狗和两个疯子而已。而对于尝到了那个小东西味道的他来说,想要他和别人分享,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还没等他实施自己的计划,被他划分为自己东西的那个小beta,就被别人抢走了。
于是,妥协,寻求盟友,五年的隐忍谋划...才终于又重新把这个小东西,抢回到自己身边
......
季砚安再一次敲开那扇门的时候,门内的人已经学会了听话,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做些无谓的抵抗,而是乖巧的走近开门。
“小南这麽晚还没睡,是在等季霍骁...还是那两个omega?”
季砚安装作一副温和斯文的模样,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易怒暴躁,任何一点对他来说不好的猜想,都会让他瞬间的暴怒起来。
“...没有”你垂着眸子,没有去面前人满含怒气的脸,只是向前安静又乖顺的揽住他的腰,用侧脸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我在等你”
抱着你的人很快的安静下来,你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先轻轻的振动。然後,紧接着,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你的头顶轻声笑起来
“现在的小南很听话”
“以後...”
“也要这麽一直这麽听话下去”
“...知道吗?”
......
“...嗯”
————————
你想,你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omega
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彻彻底底的omega。
你知道怎麽才能让他们稍稍开心一些,你知道他们喜欢你乖顺的带着他们身边的样子...他们喜欢你乖乖的在这栋房子里等他们回来,他们喜欢你乖乖的蜷缩在他们怀里,在他们低头时,主动仰起头凑上去亲吻...
这样,装作一副乖顺的模样,他们会厌烦吗?
会吧?是会的吧?
可是——
已经几十年了啊,人生,却还有那麽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