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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始终是爱他的,所以也愿意就这样把日子过下去。
“宋阳,你现在不应该来质问,你应该去和你爸妈好好商量一下,别给起司家里的企业撤资,趁现在事情没闹大,赶紧做好公关准备。”
沈昭然话音刚落,宋阳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宋阳愁视了沈昭然一眼,接通电话,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辩驳些什麽,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沈昭然双手环抱,挑眉看她。
像是在说,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说。
宋阳咬唇跺了跺脚,她掐着嗓子朝沈昭然说:“帮我,我不想和起司分开,他坐牢,多少年我都等,我等得起。”
宋阳粉白的脸上一片绯红,眼眶红润,含泪欲低的样子。
看得沈昭然微微发愣,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执拗的。
沈昭然伸手接过宋阳手里的手机。
“喂,阿姨,是我,沈昭然。”
“嗯,我和阳阳在一起,我知道这件事,但是宋阳是个什麽性子您还不知道吗?现在事情还没闹大,两家商量一下解决办法,把伤害最小化,您要是这麽逼她,她说不准就……”
说罢,沈昭然给宋阳使了个眼色。
宋阳随即对着手机大叫道:“哇啊,妈,你要是逼我,我就去死,现在还不知道他怎麽判刑呢,说不准死刑我和他一起。”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沈昭然勾了勾唇。
“阿姨,您看是吧。”
电话被挂断,沈昭然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宋阳手里。
宋阳着急忙慌地握住沈昭然的手腕,面上皆是惊慌之色?
“我现在该怎麽办?”
“我现在这麽说,只是权宜之计,你现在应该去找关系找律师,看看他要被判多久,再和你爸妈坐下好好谈谈,该怎麽处理後面的事。”
沈昭然看着眉目如画的宋阳,有时也会觉得怜惜。
想到这里,她伸手抽了张纸擦了擦宋阳的眼角。
“别哭了,妆都花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宋阳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天真,要是人能就这麽天真一辈子该多好。
她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在起司身上都吃了一遍。
“沈昭然!”
沈昭然刚转身还没坐下,龙柯的声音就从外头传了进来,极具穿透力,隔着好几堵墙传进沈昭然的耳朵里。
“龙柯!”
“办公室里不许大声喧哗。”
沈昭然咬牙切齿道。
龙柯瞬间捂住嘴,像犯了错的孩子佝偻着背偷摸走进办公室。
“黎自初呢?这几天都没看到她,打电话也不接。”
听到黎自初的名字,沈昭然莫名觉得心绞痛。
“她生病了,在家里休息。”
“生什麽病?休息这麽多天,很严重吗?”
龙柯见沈昭然一直皱着眉,也不知道说什麽了,就是一直盯着沈昭然。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训练室督促他们上赛道吗?”
沈昭然瞪了龙柯一眼。
“这不是看见江予白了,知道你回来了所以来打声招呼嘛。”
龙柯颠了颠手里的圣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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