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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窝深陷,脸上的颧骨非常突出。
吴母握她的手,感觉就像在握皮包骨。
“妈,我不想待拘留所了,你让爸帮我走动,救我出来。”
她不想跟成知州离婚,她想出去找成知州求和。
吴母艰难摇头。
“不行。”
吴文婉焦急拽紧吴母的手,“是不是我爸不愿意?他总是这样,他的仕途最重要,什麽都比不上他的仕途,就连我这个亲女儿,都排在他的仕途後面!”
“我是他女儿,我後半辈子都快搭进去了,他还守着他所谓的仕途干什麽?!”
“妈,你去求爸吧,让他帮帮我好不好?”
“不是你想的这样,文婉。”
吴母哀伤摇头,“你爸被双规了,他帮不了你。”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麽帮她。
吴文婉脑袋里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你在开玩笑吧?是不是爸不愿意帮我,你才故意这样说的。”
“文婉,你爸真的完了,你刚进去没几天,他就被带走调查了,到现在还没消息。我怕你担心,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吴文婉怔住了。
“怎麽会这样?爸不是马上要退休了吗?怎麽在这个节骨眼被带走?以什麽罪名带走的?”
吴母:“贪污,受贿,你那个烟酒礼品店也被查封了,也不知道你爸现在情况怎麽样。”
女儿丈夫相继出事,吴母崩溃得不成人样。
她这段时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可惜没有一个人为她指条明路。
就连她之前引以为傲的富豪女婿,也对她避之不见。
要不是有一口气撑着,她早倒下了。
吴文婉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原来爸爸也出事了。
难怪成知州会那麽迅速跟他划清界限。
吴母喃喃道:“文婉,现在妈也不知道怎麽办了。”
除了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吴文婉忽然握住吴母的手,“妈,你去找知州,他会帮我们。”
吴母失望摇头,“没用的,我找过他,可我连他面都见不到。”
“不,我有办法让他主动见你。”
吴文婉附耳悄悄跟吴母说了几句话。
吴母眼里闪过震惊,“真的?”
“我是他的枕边人,多少知道一点。”
她才刚出事,成知州就跟她划清界限,这让吴文婉难以忍受。
既然成知州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好,回去妈就联系他。”
吴文婉郑重交代吴母,“妈,成知州很聪明,你把东西藏好了,多做几手准备。”
“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
望着吴母离去的背影,吴文婉阴沉着脸。
“成知州,你落井下石在先,那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绝。”
有吴文婉出主意,吴母顺利见到成知州。
在吴母给他看过吴文婉收集的关于成知州的部分资料後,成知州答应了帮吴文婉和吴父斡旋。
只是短短三天,吴文婉的事情就出现了转机。
有目击证人证明,沈皎的死与吴文婉无关,是张月兰擅自撤掉沈皎的呼吸机,才导致沈皎没有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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