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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低声解释,“我做了噩梦。”
贺墨瑜没有开灯,但逐渐适应之後,他也能看清一些东西,像是仍旧死死捏着背角的池澜清,他湿润润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惶恐不安。
他没有和池澜清说实话。
他不是因为梦话惊醒的。
房间实在是太小了,而莫名升腾而起的香味又太勾人。
没有清醒之前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压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脸似是蒙了一团雾,但可怜兮兮呜咽喊“不要”的声音,他似是在哪里听过。
他梦到一半就被这股莫名的香气勾得燥热,直接醒了。
他莫名的郁气不畅。
清醒之前,贺墨瑜以为这股香气也是梦中那人的,结果醒来後才发现房间内的这股香味是从临床传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池澜清床边。
他像是做了噩梦,小小的一张脸全都是眼泪,皱得乱七八糟,嘴里低声喃喃着什麽。
看了许久之後,他的第一个想法是——
怎麽会有人身体里有这麽多的水。
他整个人都像是水铸就而成的,清醒了之後,现在仍旧不自觉的抽噎着流泪。
“.....我说了什麽梦话吗?”他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问他。
贺墨瑜神色莫名,那股勾人的香味在池澜清醒来後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他喉结不自觉滚动,声音沙哑,“.......贺墨瑜。”
“什麽......?”
似是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池澜清愣愣的追问。
“你说,贺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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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站在f班一堆灰色衣服里面时,池澜清还有些打不起精神,昨天,不,其实算是今天的那个噩梦实在是让他心有馀悸。
贺墨瑜说完那句话後,他就回去了,後半夜都没有再动过,似乎是很快又睡着了。
池澜清却一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6点起床洗漱。
满打满算可能也就睡了2个小时,池澜清困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f班里也有和他一样的练习生,但大多数练习生还是精神饱满的样子看着沈PD演示主题曲舞蹈。
该他们火的......
池澜清无奈的想着。
毕竟就算睡全了整夜,也不过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像是前排的贺墨瑜还有裴星阑,以及A班几个舞蹈不错的选手,都已经能顺下来一遍舞蹈了。
而他只磕磕绊绊的记住了几个标志性的动作。
不过幸好还有小班教学,节目组不至于真的不给舞蹈一般的学员活路。
各色颜色的衣服短暂的混杂在一块,又很快规整,A丶B丶C丶D丶F全都各自回到自己的练习室。
第一天负责F班的是负责vocal的导师,名字是任邵,长相普通,但是一个在乐坛有很高威望,大衆知名度也极广的歌手。
他把f班的学员一个一个喊上去开嗓,然後唱第一段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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