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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好几个他妈给他打的未接电话。
漆雾心虚回拨:“喂,妈,我刚没看手机。”
意外的是,漆恣意女士的语气挺平静:“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呢?”
漆雾听到脚步声,转身回望,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手里拿着猫粮,跟他妈举了举:“喂猫呢!”
漆雾把电话挂断,手机收起来。
看着他妈平静的脸色有些惊讶。
姥姥在一边嗔怪:“雾雾,你出门也不跟你妈说一声,看把你妈急得,还以为你们吵架後你离家出……”
“没事就好。”漆恣意打断了姥姥的絮叨。
漆雾蹭过去撒娇:“害,哪能呀,我都没把那事放心上。一家人之间哪能不拌嘴啊,这不是正常的吗?而且我知道这是妈妈对我的爱护之心,对吧漆恣意女士。”
他已经比漆恣意高很多,能够看到漆恣意耳侧几根白发,漆雾突然心里酸软,正经道:“对不起,妈。”
他知道这次是他妈让步了,不会再看他的手机。作为儿子,也是家里唯一的男性,他不该让他妈伤心着急的,他没做好。
漆恣意看他一眼,没说什麽,不过母子俩明显是和好了。
姥姥在一边看着乐呵呵的。进楼的时候姥姥无意间吐槽,差点把漆雾吓一身冷汗。
姥姥:“哎呦,这蚊子真多,真讨厌。还是雾雾聪明,穿睡衣扣的严严实实的,连领口都系上了。”
漆雾头皮发麻,实际这下面密密麻麻都是谢浸危刚才留下的吻痕,只要扣子一开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他尬笑:“我提前想到了嘛,而且晚上也有点凉。”
漆恣意往漆雾领口看了眼,没说话。
一行三人进屋关门,漆雾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也不好去洗澡,别别扭扭用湿纸巾擦了身上谢浸危的唾液就扑到床上睡觉去了。
漆雾睡的很香,一觉醒来,他妈去上班了,他姥姥去老年大学上课了。
他一个正值壮年的小夥子留家里无所事事。
本来说好今天去找谢浸危的,但漆雾不是太想跟谢浸危单独相处。
要不然他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怕忍不住迁怒谢浸危踹他屁股。
谢浸危一早上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什麽时候过来,漆雾都没有回。
正巧这时候,冼蒯联系漆雾。
【冼蒯:雾,听说你跟谢浸危在家?我朋友今天生日聚会你们要不要来玩。】
冼蒯那朋友漆雾他们也认识,就是高中时隔壁班的。
他想了想。
【漆雾:来!地址?】
-
午时刚过,漆雾和谢浸危来到本市最豪华的KTV里。
他们和主人公不是太熟,吃饭就没参与,一起唱歌玩玩还是可以的。
包厢内,冼蒯身旁坐着一个化着烟熏妆容的女孩,她激动的要蹦达起来,扯着冼蒯确认般询问:“真的假的,冼蒯你真请来了谢浸危?骗我你是孙子?”
“李蓉蓉你还要再问我几遍,真是服了你。”冼蒯扒拉掉女孩的手,强调,“我跟谢浸危不熟,你们自己注意分寸,到时候丢了面子可别怪我。”
冼蒯有意无意警告蠢蠢欲动的女生们。
“切。”李蓉蓉不屑,“还要你说,谢浸危是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谁不知道,成天见他都是冷冰冰的,除了漆雾他给谁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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