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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浸危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促狭:“雾雾,我们俩买了冰淇淋为什麽会来这里,我记不清了。”
“还有,我怎麽感觉我嘴里一股草莓味,明明我的冰淇淋是柠檬的。”
漆雾是个不怎麽擅长撒谎的人,他捂着耳朵,凶巴巴:“你怎麽那麽多问题啊谢浸危,你记不住肯定是因为老年痴呆了。”
“其他的问题我听不见听不见,不回答。”
漆雾绕到谢浸危的背後,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推着谢浸危往外走。
谢浸危度过了乐不思蜀的三天。
白天他的动作很有限度,不会在人群密集的时候频繁‘发作’和漆雾亲近,免得漆雾不自在和感到负担。
但一到了晚上,同床共枕,谢浸危便再无顾忌,甚至不止略微亲吻,他还稍微做了一些更过分的事。
但被察觉的瞬间,谢浸危就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按捺下去。
他可以卑劣到利用病症趁机亲亲雾雾,但再多的不可以,那就不叫卑劣,那叫无耻,叫畜生。
谢浸危无所谓是不是个畜生,但他有所谓漆雾眼中的他是不是畜生。
他的雾雾,必然是不会喜欢畜生,不会跟畜生在一起的。
在网上无意间刷到亲吻一亲一两个小时时,谢浸危觉得匪夷所思。
人类有那麽闲吗?光是几片嘴唇贴着有什麽乐趣?贴两三个小时?纯粹是浪费时间。
现在谢浸危完全懂得了。
很有乐趣,非常有乐趣。
上瘾折磨又甜蜜,嘴唇接触的地方像是要融化一样。
亲不够。
两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漆雾总是被亲的忍无可忍,一把推开谢浸危:“行了谢浸危,我嘴巴都秃噜皮了。”
然後谢浸危才会意犹未尽的停下。
趁着漆雾睡着,他不时亲亲漆雾的额头,脸颊,嘴角。
然後一夜未眠,虽然现在并不排斥那个病症,但谢浸危仍旧不想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时候被得了病症的自己取而代之,对雾雾作出亲密行为。
接着两天是周六和周日。
谢浸危和漆雾白天的时候也在出租屋,谢浸危不像在学校的时候那麽收敛,白天的时候也对漆雾诸多亲密。
比如在漆雾画漫画的时候,送个水果後静立一会儿趁机就可以偷个吻。
漆雾通常画画非常沉迷,下意识就轻啄他几口,然後又沉浸到自己的画面中。
谢浸危胸口总有一种淡淡的温情在流淌。
如果这是他和雾雾的日常该有多好,不需要借助病症的借口,以爱人名义。
谢浸危觉得他越发的贪婪了。
胸中压抑的难以言说的欲望通常会在夜晚爆发,直欺负的漆雾呜呜咽咽,难以言说。
谢浸危不想睡,不敢睡。
就这麽从周五过到了周日,整整三天未眠。
周一早晨,谢浸危睁开眼,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等到他站起来给起雾准备早餐时,脑袋骤然一阵眩晕,谢浸危失去了意识。
漆雾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声响动,他睁开眼一看魂差点没吓飞。
谢浸危倒在地上似乎没有了意识。
医院。
漆雾低头乖乖听着医生的训斥。
“他已经很久没有入睡了,这样的话造成的後果是很严重的,很有可能直接猝死,以後一定要注意,怎麽能这麽久都不睡觉呢?为了工作是连命都不要了……”
漆雾乖乖垂着头。
他心里无比纳闷,谢浸危怎麽可能好几天都没有睡觉呢?明明他俩天天都一起睡觉呀。
难道是因为谢浸危发病的时间不算休息时间?漆雾又联想到谢浸危最近几天晚上发病时间延长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这个导致休息不足?但应该也不至于,他们不就亲了几个小时吗?
他和谢浸危的休息时间是一样的呀,他没感觉到身体有什麽不适?
漆雾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他准备等谢浸危醒了之後严刑拷打,在这之前他就先守在谢浸危的床边照顾他。
漆雾一边用平板随手画着稿子,该说不说,他的漫画最近的剧情稍微有点卡壳,他和谢浸危的发展似乎并不能再令他借鉴到什麽。
他俩现在就是无比规律的,谢浸危发病要亲,他给亲。
漆雾想着要不然他自己编一个故事关键节点的转折?
但是他还没想好具体要转到什麽地方去,读者们都在磕男同,但漆雾内心还是想坚持按照友谊发展。
漆雾拿着画笔构思写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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