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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箐倍受牵连,钟琴丢给季音棠的中考满分沙的一下飞她脑门上,惹得後面的林镟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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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时节,酷暑难耐。夜晚各种蛙与蝉都轮番嚷叫。细听,也许是纯自然音乐。
七月一日,中考。
早上八点开考,需要提前一小时进考点,江瑟箐从六点半就叫了季音棠一起去学校附近吃肠粉。
江瑟箐把书包丢一边,招呼店家。
“叔叔,两盘。一盘不要菜。”
“好哩。瑟箐你今天是带了同学来是吗?还是姐姐,长得真好看,两个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店家长得和蔼可亲,说着当地口音浓重的淳城话。
江瑟箐嘻嘻笑,“这是我姐姐,姐姐平时都不同我一起上学的。”
江瑟箐从小学就常来这家店吃早餐,慢慢的就和店家熟了。
店家和老婆一起守店,他老婆负责做,他负责计,有时负责帮忙打下手。毕竟这道工艺还得是他老婆来做才算完美。
肠粉成熟了一半会淋上一种特制的芝麻酱,使肠粉看起来色味俱全。
这种酱汁不外传,江瑟箐曾说过:这家店铺要是倒闭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肠粉了。
季音棠吃完後跟江瑟箐说:“这家好吃,以後带我来。”
到了考场,江瑟箐也并不紧张,只是心态放平,认真答卷。
江瑟箐发现这些题都非常简单,季音棠平时几乎都给她出过,也写过类似但不同的题,可她会反推。
完成作答後,江瑟箐斜眼偷瞄季音棠,季音棠专心致志地验算,试卷被填的满满当当。
到中午,考完上午最後一门,考官清点完试卷就放走学生们了。
江瑟箐嫌来来去去太费时间,于是便带了午餐在考点学校通风厅吃。
江瑟箐和季音棠带的午餐是一样的,都是陈稚做的爱心便当。
便当有一个长方形的保温饭盒所装,里面有咖喱鸡肉饭,青菜,照烧汁肉丸,还有甜汤圆。整个饭盒都被装的满满的。还配了两瓶羊奶。
早上要走时,陈稚说:“午餐我装满了,你们一定要都吃完啊。这样考试才能考满分。”
吃完後,稍作休息,考试又开始了。
考试是准备要一次性考完的,所以好几门课程考完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窗外树枝上的蝉已经开始咿咿叫了,学生终于等到了最後一门结束。
紧张的心情消散,江瑟箐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摊在季音棠腿上。
“好饿啊。”江瑟箐道,“我妈说她今晚要和我柯仪阿姨吃,叫我们两个自己解决晚餐问题。”
季音棠问:“你想吃什麽?”
“麻辣烫!!”江瑟箐想都没想。
季音棠应了声好,带着她走出校门。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考场,学校里已经没人了。
江瑟箐说:“我其实感觉我考的应该还不错。”
季音棠答:“嗯,考得差头给你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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